葉林禮貌的雙手接過齊昌順遞來的針包,客氣道:“看來院長先生對針灸術有所研究。”

一旁的張越趁機拍馬屁道:“那是當然,我們院長的針灸術在整個風和縣都是首屈一指的。

他老人家利用針灸術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疑難雜症。

你卻要在這裡班門弄斧,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聽到下屬的馬屁後,齊昌順沒有開心,反而皺了一下眉頭,教育道:“張越,醫術無止境,我的微末技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誇誇其詞的話了。”

面對批評,張越卻並不以為意:“我承認這世上比院長您醫術高超的人存在,但絕不會是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救人要緊。

齊昌順看向葉林,語氣誠懇道:“希望不會影響到你的發揮。”

葉林淡然道:“我承受力沒那麼差,不過,醫治之前我想請院長再幫我一件事情。”

齊昌順痛快道:“你說。”

葉林環顧一圈:“院長可以留下,其他人離遠點,我的本事不是誰都能欣賞的。”

張越剛要不服氣的反駁兩句,齊昌順就說道:“你們都到門口等著,但是誰都不能出去,免得病人家屬多想。”

他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

張越不敢違背齊昌順的意思,對著葉林冷哼了一聲,便向門口走去。

其他護士紛紛跟上。

病床前沒了其他人後,葉林動手快速把春英身上的導管都拔掉。

這番舉動嚇了齊昌順一大跳。

因為就在葉林拔掉導管的瞬間,春英心臟驟停,呼吸停止。

他剛想質問葉林是不是瘋了的時候,就見葉林迅速取出一枚銀針,準確無誤的紮在春英的靈墟穴上。

並根據春英的身體情況,銀針入體兩公分一毫。

齊昌順一愣,這跟他的手法不一樣,質問也變成了詢問:“為什麼銀針入體這麼多?”

葉林解惑道:“使用銀針針灸不僅僅是刺激穴位上的經絡那麼簡單。

人體構造錯綜複雜,即便有高科技的儀器輔助,也未必能探查清楚。

我這銀針刺入的尺寸剛好能封堵心臟和肝臟之間的聯絡。

現在毒素基本上都匯聚到了肝臟上,這麼做可以進行有效阻斷。

但是阻斷的時間不能太久……”

葉林一邊說著,一邊又連續在春英身上紮了好幾針。

然後又把紮在靈墟穴上的銀針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