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義正言辭道:“劉鐵柱,我沒收任何人的好處,是在用事實跟你說話。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外面的村民們說了,是你先拿著旱菸杆追打張美。

而她們只是在正當防衛,如果不是葉林及時趕回來阻止了你,只怕你會釀成大禍!

鑑於你的經濟條件,如果你肯認錯,診所裡面的損失我會想辦法幫你賠償。”

劉鐵柱硬著脖子說道:“我沒錯,憑什麼讓我認錯,就是她們人多打我一個,就得給我損失!”

碰到這麼個老無賴,安晴也是無可奈何。

葉林走過來問道:“劉鐵柱,誰告訴你我們賄賂安巡探了?

說話得拿出證據,否則就是誹謗就是侮辱!”

劉鐵柱的腦袋異常清楚:“少來套我的話,沒人告訴我!

巡探員處處在替你們說話,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們給她送禮了!”

葉林恥笑道:“什麼叫替我們說話,人家安巡探講的是事實。

別以為你窮你就有理,就覺得遇事不公。

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嗎?

我可告訴你,父債子還!

你欠下的債,無力償還,你還有兒子。

你也不想劉富強刑滿釋放後,莫名其妙的揹負一身債吧。

死,很容易,兩眼一閉,兩腿一蹬就能去見閻王爺。

你能夠逃避法律的制裁,你兒子可逃不過。

你活夠了活膩了,你兒子可沒活夠活膩。

他還有大把的青春等著去揮霍呢。

如果因為你,而讓他憑白無故的多住幾年牢,你猜他出來後會不會掘你的墳,這輩子都不給你燒紙錢,讓你死了都不安生!”

劉鐵柱哪裡想到葉林居然會用這種方法威脅他,而這恰恰就是他的軟肋。

生活在閉塞的山村裡,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思想大多都很愚昧,不怕活著受累,就怕死了還不得安生。

劉鐵柱臉頰抽了抽,緊繃著嘴不敢再說話。

心裡卻在苦思著對策。

葉林不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緊接著又說道:“你死吧,等你死了我就把你老婆醫治好,讓她下半輩子可以享福。”

一聽這話,劉鐵柱不禁冷笑道:“吹牛吧你,她都在床上躺五年了,我找了各種土方法都沒能成功治好她,就憑你也能醫治!”

葉林激將道:“我要是能治好,你能怎麼著吧?”

劉鐵柱痛快道:“你要是能把我家老婆子治得可以幫我下地幹活,那就是我家的恩人,我跪下來給你三拜九叩首。

我就承認我兒子的事情的確是他活該。”

葉林糾正道:“你就是不承認你兒子的事情,他也是咎由自取。

村裡邊的人都看著呢,也就你這個老東西護短,不願意承認而已。

行啦,空口無憑,你去把附近的鄉親們都召集過來,讓大家做個見證。”

劉鐵柱把眼睛一翻,覺得葉林這是在誆騙他起來,繼續撒賴道:“我不去,渾身疼的厲害,動彈不了。”

安晴見他這般,無語道:“你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行,你就在這躺著別動,我去把鄉親們都叫過來,讓他們也看看你這副無賴的嘴臉。

我到要看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村裡待。”

劉鐵柱無動於衷,也不搭理安晴,保持了沉默。

安晴看向葉林,眼神詢問道:“真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