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冷哼一聲道:“看來你是不想從輕發落了。

劉富強已經落網,要不要把他叫過來與你當面對質!

他可是什麼都交待了。

既然你想多判幾年,我就成全你。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丁三狗心想這下完蛋了,趕緊認罪吧,還能少判幾年。

他這變臉的速度比狗還快,剛才還一副無辜與不服氣的面孔,現在卻成了一臉的懺悔:“我就慫恿了劉富強兩句,誰知道他就當真了……”

安晴不給他狡辯的機會,也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急忙又問道:“你怎麼慫恿的劉富強?”

丁三狗老老實實的交待了他的事情。

安晴嘴角勾起,冷笑一聲,其實劉富強什麼都沒有說,她不過是在詐丁三狗而已。

這時,診所的木門被何琬媱拽開,她急忙跑了出來,打算去劉富強的家裡看看。

結果,還沒跑兩步就看見張美走了過來。

張美看見她後,遠遠的打了聲招呼,關切道:“琬媱,你們沒事吧?”

何琬媱見張美平安無事,懸著的心放進肚裡,眼眶溼潤的向張美跑去。

張美也主動迎了上來。

兩人碰面到一起,何琬媱激動的抱住張美,哽咽道:“嚇死我了,你沒事吧?是誰救了你?”

張美輕輕拍了拍何琬媱的玉背,說道:“劉富強打算把我帶出山杏村,結果我們在山路上碰到了安巡探,是她把我解救了下來,還把劉富強抓住。

我擔心你們,讓安巡探帶著我趕了回來。

剛才看到了丁三狗,也已經讓安巡探抓住了,就在那邊……”

何琬媱順著張美的手指去看,見到安晴抓著丁三狗的後頸,正往這邊走。

安晴見到何琬媱看了過來,揮手打招呼,問道:“何大夫,這傢伙沒對你做不軌的事情吧。”

何琬媱實事求是的說道:“他攔著我,不讓我去救阿美,還把診所的門控制住,不讓我出去。

這算不算非法拘禁他人?”

安晴一臉不善的看著丁三狗,說道:“你這傢伙不老實呀,剛才為什麼不老實交代?”

丁三狗縮著脖子,弱弱的說道:“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嘛。”

安晴抬起大長腿,一腳把丁三狗踹的跪在地上,喝道:“給何大夫道歉!”

丁三狗不敢有違,老老實實的說道:“對不起何大夫,我不是人,不該為非作歹,讓你們受驚了。”

安晴很滿意他的態度,不再理他,看向何琬媱,問道:“證明信是不是在你身上?”

何琬媱猛然想起這件事情,急忙從身上摸出,交給了安晴。

安晴接到手中開啟看了看,說道:“這下好了,不僅有證明信,還有劉富強強擄阿美的犯罪事實。

等回到巡探局,再讓幫兇丁三狗在證詞上籤個字。

就算劉富強不想跟阿美離婚,我們巡探局也會強迫他離婚。

還會把他至少關上兩年。”

何琬媱聽後心中大喜,恭喜道:“阿美,你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葉林聽到後一定會開心的不行。”

只是張美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雖然可以跟劉富強撇清關係,但一想到劉富強要被關起來,善良的她心中著實有些不忍。

所以她乞求道:“安巡探,可以不讓劉富強坐牢嗎?再怎麼說我還算他的妻子,他對我做這種事情不算用強吧?”

安晴沒有因為和張美的情分兒而徇私枉法,她搖頭道:“阿美,就算你跟劉富強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他也不能強迫你去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何況他讓你做的事情還是違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