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沒想到王彪看似一個大老粗,還挺有智商。

見糊弄不了王彪,躺在地上的郝剛眼珠子轉了轉,有了主意後,才捂著肚子從地上站起來,真誠道歉道:“彪哥不愧是彪哥,我這點小聰明果然瞞不過彪哥。

不過,我可沒有利用彪哥的心思,也不敢利用彪哥。

之所以現在才來告訴彪哥,一是,前幾天彪哥的傷情還沒穩定,覺得彪哥應該以治傷為主,報仇也要等到把傷穩住以後再說。

二是,彪哥是在我那裡出的事情,我實在沒臉來見彪哥,又擔心彪哥會懲罰我,所以想著等過幾天,彪哥的怒火稍微平息以後,再來看彪哥。

想不到還是讓彪哥給誤會了。”

這瞎話說出來,那是眼睛都不帶眨的。

如果張美肯乖乖就範,安安生生的來他這足療店上班,只怕郝剛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主動來見王彪。

他的這番說辭王彪是信的,所以王彪冷笑道:“郝剛,你是不是以為老子的火氣已經下去了?

我可告訴你,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在你的足療店裡受到的恥辱!

不過你放心,老子不會打你的。

但是,老子的住院費快不夠了,你看著辦吧。”

郝剛心裡一抽,面頰忍不住繃了一下,我他嘛的就知道!

但他仍恭敬道:“孝敬彪哥是應該的,一會兒我就去交錢。”

王彪咧嘴笑了笑:“現在就去交十萬塊錢,交完滾蛋!”

郝剛心都要滴血了,十萬塊錢呀!

他忍不住在心裡把王彪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同時又對葉林的仇恨增加了幾分。

“好的彪哥,不打攪您休息了,我這就去交錢。”

郝剛訕訕的離開病房,剛脫離王彪的視線,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掛滿了憎恨和陰沉。

王彪坐在病床上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妖嬈女子的翹臀。

結果這一拍立刻牽動了傷勢,疼的他又呲牙咧嘴的叫喚起來。

臉色漸漸變得難看,咬牙切齒的喊道:“你嘛的傻比躲的到挺遠,給老子等著!”

遠在山杏村的葉林不由打了個噴嚏出來。

身旁的何琬媱關心道:“你不會要感冒了吧。”

葉林揉了揉鼻子:“我這麼壯怎麼可能感冒,總覺得是有人在惦記著我。”

何琬媱意味深長的看著葉林,揶揄道:“惦記你的人不會是那個月兒姐吧?”

葉林伸手勾了一下何琬媱的秀鼻:“我們天天見面,她惦記我幹嘛。

我看是琬媱姐在惦記著我吧。”

何琬媱柔聲道:“我們不也天天見面嘛,我惦記你做什麼。”

葉林嘿嘿的笑了起來,見張美和薛寶敏忙著在小院裡做午飯,注意力沒有在他們這邊,不由膽子一壯,調戲道:“琬媱姐當然是在惦記我的吻和我的下半身啦。”

何琬媱臉色微紅,嬌羞的白了葉林一眼:“討厭,我才不惦記呢。”

兩人正打情罵俏的時候,診所外面忽然傳來叫罵聲:“張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婊子養的,我們劉家哪裡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麼對我們!”

葉林和何琬媱同時一愣:“是劉富強的老爹,劉鐵柱。”

二人急忙從接診小廳裡走出來,看到立在小院中一臉難堪,羞憤不已的張美。

何琬媱上前輕輕摟住張美的肩膀,寬慰道:“沒事兒,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