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志兒,季非綿倒是想起來了,志兒應當是之前的那個扮作男孩子的女子,她對那個女孩子還是有幾分好感的,說實話,她們這裡如今人挺多的,且她如今還有想要開早餐鋪的想法,要是多來了人,倒是也可以省一點事兒。

見季非綿沉默沒有說話,婦人有些急了,道:“季夫人,求求你了,我和志兒如今是無處可去,您要是不收下我們的話,我們娘倆就真的要餓死了。”

“志兒呢?”季非綿問道。

婦人猶猶豫豫,還是說道:“如今在醫館呢,大夫正在給她看病,她爹······不是,是王有榮出來的時候打了她,她傷了腿,如今還不能走,我得給她賺錢付醫藥費啊,求求你了,你就收下我們吧,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什麼都可以學的。”

季非綿猜測王有榮就是這婦人之前的丈夫,也就是志兒的繼父,她聽到婦人說的話,也是有幾分動容的,只不過要是當真要收留他們的話,她再每月多出去一些銀子······

雖說她和爹孃往來會辛苦一些,但是若是賣早飯了,到時候收入肯定會更近一層樓,想到這裡,季非綿倒是也覺得心中沒有那麼芥蒂了。

她不是聖人,不是誰來了都得收的,如今也不過是覺得這婦人可憐,如今怕是已經跟王有榮和離了,如今也當真是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是這般的話,她倒是也樂意發發善心。

季非綿見如今也沒有客人再來,卻也還是對李芸囑咐道:“娘,待會兒若是有客人進來,就將平安交給爹抱著,你給燙麻辣燙吧。”

李芸點頭,道:“你有事就去做吧,這裡還有我呢。”

季非綿解下了身上的東西就要走,見婦人還在原地,道:“還不走,我先跟你去醫館看看志兒。”

婦人見季非綿這般是答應了,也是面上一陣的狂喜,道:“我這就跟你走。”

“季夫人可真是心善。”

“是啊,都說商人是極為注重利益的,但是季夫人卻是如此的心善,可真是難得。”

李芸原本還因為季非綿答應那婦人而覺得心裡有些不愉快,但是如今聽著這些讚美她閨女的聲音,反而又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而季非綿則是跟著婦人去了醫館,見到竟然是上回自己產下平安的醫館。

她進去了,醫館的老大夫和女子見到了她,頗為驚訝,道:“季夫人這體質極好,這就能舟車勞頓了?”

他們知道季非綿不是鎮子上的人,而是村子裡的,要是來鎮子上的話,都不知道要坐多久的板車,可是顛簸的很。

“是啊,我這身子倒是不錯,許是因為常常幹活的原因吧。”

季非綿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卻是又覺得自己似乎還真的沒有怎麼幹過重活,就是大多是站著的時候多,都快要臨產了,都還在鎮子上轉悠,幫著賣菜呢。

想到如今是來看志兒的,也不繼續在這裡消磨時間,季非綿才道:“我是過來看看志兒的,她怎麼樣了?”

“她傷了腿,也就這兩日不能走,等兩日消腫了也就好了。”老大夫捋著鬍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