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錢我們是不會給的。”

別說是李芸了,如今就是季明悟也是半點兒不願意鬆口,道:“娘,這事兒本來就不合適,若說是給錢,也該是老宅給小四的親生父母送銀錢過去才是,也就幸好孩子是撿來的,不然的話,人家父母丟失了孩子,還不知道該怎麼鬧呢。”

季老太太扭過頭,冷聲道:“反正這錢你們不給就別想養著那個雜種!”

季老爺子也是說道:“這孩子既然你們要養著了,看來就是跟你們有緣的,那孩子怎麼說我們也養了四年,既然你們覺得四十兩多,那就二十兩銀子算了。”

如今連老爺子也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可是給季非綿氣壞了。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老爺子都已經過來了,那肯定這不要臉的法子是他們一起想出來的,果真是不要臉面,還是秀才呢,秀才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

不過季老爺子不要臉的事兒做多了,如今僅僅只是這些,倒是還不算多的呢。

“二十兩也不行。”季明悟直接就一口回絕了,道:“我們賺錢也不容易,每日都早出晚歸的,回來還得整理家裡的事兒,且還要還債,哪裡還能有多餘的錢來給這二十兩銀子?”

“那你們如今手頭有多少?”季老太太問著,那小眼神在季非綿眼裡看著,像是試探,想探探他們的底,好清楚他們手裡到底有多少錢。

季非綿怕她爹一個激動就說出來了,反應極快的一口回絕,“不管手裡有多少錢,都是不會給你們的,你們就死心吧。”

叫她死心?

這怎麼可能?

季老太太冷哼一聲,道:“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婦人做主,你爹都還沒有說話呢,你娘是怎麼教你的,不知道長輩說話,小輩少插嘴嗎!”

“您這是都要算計我們還債的錢了,我難道還得站在一旁看著嗎?”季非綿被氣笑了。

季老爺子聞言,臉色難看了幾許,對季非綿說道:“非綿,你說話未免太不知道分寸了,什麼叫做我們算計你們還債的錢,你奶奶也不過是想要問問你們手裡有多少錢,若是不夠二十兩的話,也可以晚些時候再給也成,你方才那話說的可是太難聽了。”

“難聽嗎?”季非綿看向她娘,問道:“娘,我那樣說很難聽嗎?”

李芸搖了搖頭,道:“這算什麼難聽的,到底你說的也是事實啊,不比你奶奶他們,有這個心思還不敢說了。”

再者根本就不必聽她說,而是她就是這個意思,這意思都已經寫在了臉上,看都是看的出來的,都不必她說了。

“老二,你聽聽,你媳婦是怎麼說你孃的,你就能坐視不理了嗎?”季老太太朝著季明悟吼道。

季明悟聽到了,卻是不覺得為難了,因為他這一次是堅定的要站在自己媳婦和閨女這裡,道:“娘,您和爹是如何打算的,我們原也不想說的太過清楚,只是您這實在是······”

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是要站在哪裡了,季老爺子此時更是拉下了臉,道:“好好好,還真是好,都是翅膀硬了,不必顧及著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