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回頭就將奉養費給出來就是了,你們想租商鋪就租吧,只是這另一半的奉養費卻是沒有交到我的手上。”季老爺子終於開口了,只是一開口,還是要將那另一半的奉養費給交出來。

雖然季非綿也不想交,但是卻是能看得出來,季老爺子也是十分不高興,怕是會怪到季越淳的身上,畢竟老宅裡的人都是慣會推卸責任的,怕老爺子會怪在季越淳身上,所以季非綿也覺得算了。

季明悟又取出了一百五十文錢,交給了老爺子。

季老爺子見著了一百五十文錢,臉上倒是好看了許多。

季非綿一直都看著季老爺子的臉色,瞧見他從拿到錢的臉色轉變,更加覺得這老爺子當真是足夠噁心。

錢都已經給過了,留在這裡也是沒有什麼用了。

季非綿一家子回到家裡,李芸尚且還覺得很是憤怒,道:“這一百五十文就這麼給出去了,實在是······”

她已經找不出什麼形容詞來了。

見季明悟回到了家,也是喪氣的很,道:“你也是,一說要給錢,就趕緊去拿了。”

“那不然呢?”季明悟無奈的攤了攤手,道:“你別忘了,非綿的孩子,可是還要,靠老爺子來上族譜呢。”

想到這裡,李芸也說不得季明悟了,同時也擔心季非綿肚子裡的孩子,伸手在季非綿肚子上摸了摸,道:“孩子啊,你可得趕緊出生啊,省的你娘一家子都得被老宅給制約著。”

說著說著,李芸突然驚叫一聲,道:“孩子踹我了。”

季非綿忍不住笑道:“這說明孩子不認同你的說法,他想說,他到了時間就會出來的,外婆就別擔心了。”

李芸忍不住笑,“說的跟你能知道它的想法似的。”

季非綿也是忍不住笑,道:“說不準呢,我們就是心有靈犀。”

“貧嘴,我先去做飯了,你也休息休息,等吃飯了,我去叫你。”

李芸去將剩下的菜都給做了菜吃。

如今有了麻辣燙作為遮掩,季非綿完全可以弄一些魚蝦蟹之類的,說是沒有賣完的,反正也留不到第二日用,怕不新鮮了,所以有時候倒是也可以開開葷了。

知道螃蟹寒,季非綿作為孕婦吃不得,就叫她吃蝦了。

季非綿吃不了螃蟹,只能看著其他幾個人吃,聞著蒸螃蟹的味道,她說道:“等明日我給你們做麻辣蟹堡吧?光吃蒸的也不成。”

“知道你的手藝好,只是你吃不得這東西,若是做好了,忍不住嘴饞怎麼辦?為了你的身子,還是罷了,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了再說吧。”

聞言,季非綿萬分感動,道:“娘,您放心吧,我忍得住的!”

李芸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個饞樣,淡笑道:“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自是信的。”季非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肯定是誰都要上心的,自是得小心的護著。”

季非綿都這麼說了,李芸卻也還是不肯答應,道:“你都累了一天了,我哪裡還能叫你累著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