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東西這麼厲害?還能把手給劃破了?”季老太太聞言,當即就生了不願過去的意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笑呵呵的道:“我一把年紀了,那樣的活也做不來,你們就叫我給你們收收錢也就行了。”

收收錢?

怎麼可能叫她收錢?

要是收錢的話,豈不是就知道了他們真實賺的錢?

“收錢倒是不需要了,我們現在就缺少一個清洗花甲的,還有螃蟹,不過螃蟹的鉗子會夾人,奶奶,您到時候要小心點啊!”季非綿儘量將要做的事情說的恐怖一些,想直接一舉打消掉季老太太要跟過去的念頭。

季老太太一聽,果真是又動了撤退的意思,道:“既然這麼麻煩,那我還是不去了,不然的話,到時候被傷著手,也是麻煩。”

季老太太撇了撇嘴,只是對於他們所賺的錢,還是有些覬覦,道:“你們要是賺的錢多,這個月的奉養錢就得給上了啊!”

季非綿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放心吧,有錢自是不能不給老宅奉養錢的。”

打發走了季老太太,季非綿只覺得實在是累的很,比她一中午在鎮子上賣麻辣燙還要累的多。

接下來的幾日,都還算是順利,連著十天左右,生意都可謂是極為火爆,就是還沒過來,就已經有人在季非綿販賣麻辣談的地方等著了。

老宅裡的日子可是過的極為枯燥,若是按照從前,季老太太還能時不時的去二房家裡撈點兒油水,但是如今人家白天一直都不在家,可就是連一點兒油水都撈不著了,不僅如此,這個月給的奉養費要是隻有以往的一半。

季老太太忍不住抱怨,道:“這錢也不知道賺到哪兒去了,一整日裡見不著個人影,偏偏這奉養費也是少的可憐!”

季老爺子聽不得季老太太的抱怨聲,只覺得很是刮躁,怒斥道:“你這整天怨這個,怨那個,他們如今才賣了幾天,你整天這麼怨怪,還不如揹著家裡的菜去鎮子上賣,還能賣上幾文錢,也好過在這裡刮躁。”

家裡的菜都已經放了有些時間了,要不是因為家裡有地窖,地窖裡陰涼些,那些菜就要毀了。

說起那些菜,就能想到,二房的那些菜都賣的差不多了,且還有許多都還是本村裡的人買來的,但是卻是沒有人來他們老宅裡買。

季老爺子只覺得是老太太的原因,若不是她太懶,怎麼會賣不出去?

就算是在村子裡賣不出去,那就拿到鎮子上去賣!

最近一個月可是大都是在吃著菠菜,季老爺子早就吃的夠夠的了,眼下一想到菠菜這兩個字都還覺得分外的反胃。

季老太太沒想到季老爺子會讓自己去鎮子上賣菜,她本是不願意的,但是一想到去鎮子上賣菜也好,正好也能去看看老二家的那什麼麻辣燙賣的怎麼樣了,便答應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就要拉著梁氏一同去。

梁氏不是不願意去了,但是一聽季老太太說是要去看看二房家的麻辣燙賣的怎麼樣了,眼珠子也是直溜溜的轉著,也十分好奇二房的麻辣燙到底賣的怎麼樣了。

老二家到底能賺多少錢,也從來都沒有準確的說過,所以他們也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賺了多少錢,若是不親眼過去看一看的話,怕是都不清楚到底是多少錢,若是知道了到底是多少錢,作為兄弟,二房如何能不幫襯著點兒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