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盤山和李老爺倆人皆為習武之人,捫心自問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不死也得殘,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金甲從天而降卻毫髮無損的猛人倆人心中不禁產生了些許退意。

倆人心中一陣沒底看著眼前此人不僅覺得實力深不可測而且還有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

沒錯就是來自本能的恐懼!

這種感覺就像羊遇上狼,就像蛇遇上鷹,人遇上猛虎一般成為獵物的恐懼!

這是從生命層次的恐懼!

乃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懼!

殘龍一見眼前二人的一瞬間,便一種突如其來的吞噬慾望從靈魂深處傳出,殘龍努力地壓制慾望而這種慾望卻愈演愈烈烈,這種感覺就好似夏日裡的一杯冰可樂,不僅解渴還很爽!不僅很爽還能變強!

爽,我所欲也。變強,亦我所欲也。兩者可兼得,豈不美哉?!?!

想到這裡殘龍渾身屍氣大漲,雙瞳赤紅,雙腿一彎用力一蹦,整個人如炮彈般朝旁邊的李盤山撞去!

而李盤山見殘龍朝他攻來卻也不怕亦不躲閃只見他雙腿與肩同寬,向前微曲以一種扎馬步的姿勢站立,雙手抓刀提過頭頂,丹田運氣將全身的勁氣送往雙臂,雙臂如氣球般徒然暴漲!

一時間氣勢磅礴以刀劈華山之勢朝殘龍劈去!

好傢伙見面就開大!

這招名為:《開山勢》,相傳將這招練至極境時,舉手投足間即可開山斷川,氣勢無雙!這《開山勢》雖是三流功法卻威力奇大,甚至不遜部分一流功法!

但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這功法的弊端與限制自然也是極多。

別人一本功法、秘籍或多或少也得有分個內功心法、三招兩式的,而這逼《開山勢》卻僅僅只有一招,甚至連配套心法都沒有!練起來不僅極其麻煩,限制又多還得下苦功夫。

所以但凡有一點條件的都不會用這種功法。

話雖這麼說但這功法威力還是賊猛的,作為自己的壓箱底大招李盤山平日裡可沒少下功夫,如今已練至小成!

雖然劈不了山斷不了川,但是劈些劣鐵頑石還是輕而易舉,信手拈來的。

見眼前此人如此生猛,李盤山自是不敢輕敵更是卯足了勁兒用上吃奶的氣力對著殘龍劈出了十成十的力道,估摸著要是劈實了不死也得把膀子卸了。

只見殘龍不躲不閃、不退反進地就硬把頭就往人家李盤山刀口送!

老鐵頭娃了!

在李盤山難以置信的眼神中

哐!

咔!

碰!

“哐!”一刀劈在殘龍的腦殼上,李盤山期待的骨骼碎裂聲並沒有傳來。

“咔!”李盤山只覺手腕被強大的反作用力震碎手中的開山刀當即被震飛掉在地上。

“碰!”大刀如瓷器般被摔了個四分五裂,虎口開裂雙臂腫脹刺痛,李盤山心中大驚!

這一次怕是踢到鋼板了!

只見李盤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兩腿一軟雙膝跪地,這一跪用力之大竟直接將地面磕出兩小坑!

便要開口求饒還沒等他開口殘龍右手成爪以黑虎掏心之勢刺入李盤山心口!

左手抓住李盤山右肩,只見殘龍雙手向反方向一用力一撕!

“撕拉!”

李盤山發出一聲慘叫伴隨著一陣撕裂溼布的聲音,身高一米九幾的李盤山竟被從中間撕成兩半!

腸子與內臟跟爆裝備似的撒了一地,一時間帶著體溫的鮮血飈出幾米高然後下小雨似的淋了殘龍一身,金甲被熾熱的鮮血染紅,鮮血沿著金甲的溝壑向邊緣緩緩流去,流到一半便被殘龍的金甲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