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太多,三百多刺客,同時湧現,即便是沈玉棠他們武功高強,一時半會也有點招架不住,身上多了些傷口。

好在,支援來的很快,程將軍帶著人高喊著‘殺光賊子’衝了進來,原本不起眼的賭坊,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個水洩不通。

程世山高喊道:“不許放任何人離開!保護陛下!”

沈玉棠尋了個角落被人層層護衛住。

看著在院子裡打鬥的一群人,道:“抓不了活的,就都殺了。”

反正留著也沒用。

玄兔一邊給她處理胳膊上的傷口,一邊道:“暗器上抹了毒,不過不要緊,這毒我能解,只是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以身犯險了。”

沈玉棠道:“能解決他們,這點傷不算什麼,反正有你在。”

玄兔看了眼打鬥的場面,咦了一聲:“我看到那個服了解藥的人了,他面巾被扯下了,真是虧了他,否則我們也不能發現他們就在這家賭坊裡藏著。”

在進賭坊之前,他們就根據螢光蟲確定了他們就在這家賭坊裡。

所以才一直保持警惕,讓他們的偷襲失敗。

沈玉棠瞥向倒在血泊裡的張老闆,道:“張老闆不是他們的人,那他所說的玉石……”

她帶著玄兔進了那間屋子。

屋子佈置較為雅緻,書桌,書架,還有蘭花,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賭坊老闆所用的屋子。

外間在打鬥,他們在裡面翻找了下,找到了那塊方形玉石。

玉石摸著滑潤,入手分量十足,通體雪白,有瑩瑩光澤,再看下方,雕刻了兩行字。

“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兩行子十分細小。

方形玉石有巴掌大小,字都雕刻在底部那一面,上面雕刻了比翼鳥,鳥兒相互依偎。

沈玉棠仔細觀察上面的字,字跡娟秀,與叔母的有七八分相似,因為是雕刻的緣故,字跡有些許不同也理所當然。

這是叔母親手雕刻的,那麼叔父一定貼身收藏著。

照著叔父的性格,他即便是受了重傷,也不會將此物拿出來換錢的,怕是被這個老闆使了詭計,暗算丟失的。

沈玉棠道:“現在找回來了,回去告知叔父。”

葉鶴飛進屋道:“盡數抓捕了,不好抓拿的都殺了。”

兩人出屋一看,活著就只有五個人,其餘的都死了,或許躺在地上的還有沒斷氣的,但那邊程世山正帶著人補刀。

沈玉棠看向他們道:“你們還有多少殺手?”

無人回應。

她又問道:“都藏在何處?”

還是沒有回答。

接著問:“元雲當真是你們的首領?”

依舊無人作聲。

程世山抱拳道:“陛下,這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先帶回去,老程來拷問他們,保準他們什麼都交代了。”

沈玉棠擺擺手:“不必了,都殺了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