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天府書院在各院大比中摘得五項魁首,最後的騎射比試,也是他們奪得第一。

在歸程的途中,自然心情暢快,舒爽無比。

騎馬的那些學子一聽說要比騎術,紛紛參與,也不是正規的比試,不用什麼吹哨,直接揚鞭策馬,恣意得很。

倒是苦了在後面駕馬車的車伕,吃了一嘴的塵土。

謝謐坐在馬車裡,聽到動靜,撩開簾子瞅了眼,“少年人就該如此,整日裡悶在書院不像回事。”

“的確啊,想當年老夫年輕時,也是俊逸非凡,快意瀟灑。”林賢玉坐在對面感慨著。

兩老開始回憶他們年輕時的模樣,說起來是滔滔不絕。

蕭敘與褚彧遙遙領先眾人,互相之間毫不相讓。

蕭敘道:“就看誰先進城。”

褚彧道:“蕭公子已經輸過一次了,再多這回也沒什麼。”

蕭敘笑著不做聲,只是夾緊馬腹,提快了速度,超過了褚彧。

陵陽城西門,守著城門計程車兵倦懶地靠在牆邊,現在是下午,睡意漸濃,聽到城外的蟬鳴聲就直打哈欠,也因為這邊進出城的百姓不多,所以他們正犯困了。

忽然看到前方塵土飛揚,兩匹快馬朝著這邊衝來,就算接近城門口也不見絲毫減速,不怕撞到行人,還真是膽肥了……啊,是褚世子他們啊……

守城門計程車兵都被馬蹄聲給震醒了,一個小將連忙大喊:“驅散百姓,都散開點!”

“報,沒有百姓在這裡。”

“那趕緊散開!”

而後,他們就看到在馬背上的人朝著對方出手,拳腳相加,就是為了阻止對方進城,兩人扭打在一起,一瞬的功夫,就衝過了城門。

蕭敘率先鬆手,拉住馬兒喊停了,怒道:“褚世子,你簡直無恥之尤,說好比騎術,你卻對我動手?”

他先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估摸著眼睛那一圈都青紫一圈。

褚彧摸著下巴道:“你不是反應過來了,下手還挺狠,我下巴都要被打歪了。”

蕭敘看了眼兩人停下的位置,忽然笑了:“還是我贏了。”

他挺高興的,但如果在他笑的時候眼睛那塊不痛就好了,接下來幾日都得在家將傷養好了,不然都不好出門。

褚彧聽他這樣說,粗略掃了眼,目光狡黠:“你贏什麼就,我們是一起進城的,可不是看誰的馬停的遠就算誰贏,本世子大度,算是平局,不和你計較。”

別看他這樣笑嘻嘻的說著,其實心裡開始罵罵咧咧,竟然輸在馬腿上,蕭敘的那匹馬較為健碩,馬腿長而有力,按照對比來算,的確是他那匹馬先跨進城門。

便是蕭敘的好脾氣也受不了他這無賴的樣子,道:“你講道理好不好,誰說我們是一起進城的,要不是你硬箍著我的脖子,我早進來了。”

在京城的時候也沒遇到敢這樣和他不講道理的人。

褚彧雙手一攤:“我很講道理的,你們剛才看到了,我和蕭公子是不是一起進城的啊?”

他朝身後守城門計程車兵揚聲問道。

“確實是的。”

“對對,褚世子沒說錯,世子與蕭公子一同進的城。”

他們當然選擇這樣回答,又不是非要選是誰先進城,選這個答案,一聽就不得罪人,再者,他們確實沒注意那麼多,剛才兩人的速度那麼快,他們閃躲還來不及,哪看得那樣子細,在他們眼中就是一起進的城。

這麼一會功夫,葉鶴飛等人也陸續進城。

倒不是他們的騎術有多差,只是沒有像褚彧他們那樣使盡渾身解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