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紫色基調的雅緻房間內,淺淡而帶有別樣情趣的香在房中蔓延,薰染開層層香霧。

喘息聲從裡間傳出,女子好似較弱無力的癱軟在床榻上,面露潮紅。

這時候,推門聲響起,軟在榻上的女子眼神迅速恢復清明,朝外面呵斥道:“不是說了,沒我的吩咐不要進來嗎!”

下一刻,她才發現進屋的不是她的貼身丫鬟,而是一個男人。

“夢筎姑娘點了助情的香,在裡頭做什麼,屋內可沒別的人在。”

夢筎依靠在床頭,聽到聲音渾身一僵,整理著裝坐好了,冷眼看著走進屋的男子,道:“江公子,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會與你江家合作,你不請自來,我若是喊一聲,可是會有護衛將你趕出去的,到時候丟面子的可是你。”

她清楚江修業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瞭解江家與沈家的競爭,偏愛沈玉棠的她自然對江修業不假辭色。

江修業不以為意,看著面色潮紅未褪卻的夢筎,假笑著道:“夢筎姑娘總算達成所願,與你的心上人見了一面,不過,看起來,他對你並無興趣。”

夢筎蹙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修業走到她面前,端著香爐聞了下,嘖嘖兩聲:“這香用多了可是會傷身體的,尤其是一個人用……”

夢筎羞憤道:“江公子,還請出去!”

江修文望著她,“我這裡有一樁交易想與夢筎姑娘談談,沈家讓你代表藏香閣參加斗香大會,我想要你做一件很小的事,只需要將這……”

他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很小的紙包。

但他還未說完,夢筎就打斷了他的話,“江公子是詭計用多了,腦子不靈光了,還想說服我為你去害沈公子,怕是你在做夢。”

她對沈公子的感情至死不渝,就算今日有天大的利益擺在她面前,她都不會有一絲動搖。

江修業料到她會是此番態度,但他不急,開出條件:“你幫我做成此事,我讓你如願以償地得到沈玉棠,成為他的妾氏,做正妻就別想了,成為妾已經足夠體面了,如何?”

夢筎眼神一斂。

得到沈玉棠,

成為他的妾室,

那日後就能與沈公子朝夕相對。

江修業道:“我知道你心悅他,我也不會讓你害他,只是想贏下此次斗香大會,讓沈家暫時失利罷了,對沈家的影響不大。”

“至於如何讓你與沈玉棠發生關係,我自有安排,這些年來,只有我這個對手最為了解他,他重情義,如果你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生米煮成熟飯,他絕不會丟下你不管。”

夢筎心動了,可如何才能讓沈公子與她發生關係,先前在房裡,沈公子可是想都沒想將她給推開了。

江修業繼續道:“催情香是個好東西,但你用的這些效果太差了,如果換一種,就算沈玉棠是聖人在世,見到你這等曠絕古今的美人也難以自持,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

他的提議充滿了蠱惑,夢筎伸出手,“東西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