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聲頓時吸引了玄兔的目光,看到進來的人是褚世子,驚疑了聲:“世子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家公子呢?”

按照以往的時間推算,至少得等個半刻鐘,才能見到他們一起回來的場景。

今兒個怎麼褚世子風風火火地先回來了,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好像瞥見了世子用輕功落在院門外。

褚彧望著院子中央的那人,道:“他是誰?發生了何事?”

金虎上前道:“我下山去買菜的時候遇到了此人,起初以為他是附近鎮上的醉酒懶漢,之後發現他雖喝了酒,但並未喝醉,是裝出來的,眼神清明,是特地往山上來的,我就折返了回來,然後就看到玄兔將人給制服了。”

玄兔一聽,原來他中途回來了,難怪兩手空空。

褚彧看了眼身體還算壯實的大漢,與柔弱可愛的玄兔,兩相對比,怎麼看兩者的實力都有不小的差距,玄兔也不會武功,是怎麼將人給反制的?

“公子,你回來了。”玄兔驚喜地跑向門口。

“玄兔,你沒事吧?”沈玉棠上上下下將她看了一遍,確認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公子,嚇死奴婢了,那個醜八怪翻牆進了院子,趁我不注意想要非禮我,嗚嗚嗚……”

“現在沒事了,不哭不哭,公子給你報仇。”

金虎:……

褚彧:……

玄兔剛才見到他們時可不是這樣的,怎麼一見到沈玉棠就委屈巴巴垂淚欲滴的模樣。

玄兔紅著眼眶,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在公子身邊,接續道:“幸好我反應過來,用身上帶著的銀針刺中了他的麻穴,讓他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刺中麻穴有這效果?”金虎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手臂上的穴位。

“銀針上有我特製的麻藥。”玄兔解釋道。

原本是做一些給公子防身用的,昨日才做好,今日就用上了,還是自己先用上的。

沈玉棠拍著她的肩,輕聲安撫:“沒事了,以後不會再出這樣的事了,我讓府上的護衛過來守著院子。”

褚彧道:“不用麻煩,讓金虎保護她就行了。”

金虎道:“世子,屬下是您的護衛。”

褚彧理所當然地道:“所以你要聽我的。”

這話,金虎無從反駁。

沈玉棠沒有同意,但好像她的拒絕沒有用,褚彧直言他們在書院待著,金虎跟過去也無事可做,還不如留在院子裡,平日裡陪玄兔說說話,買買菜什麼的,不至於玄兔一個人在院子裡無聊,甚至還有危險。

玄兔是女子,又不能時常跟他們去書院,偶爾去一兩回倒是沒什麼,去的次數多了,難免會讓一些人指點。

所以,玄兔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在院子裡的,而後院的車伕……他們說話都說不到一塊去,這樣一想,玄兔一個人在家待著確實會很無趣。

有金虎陪著,兩人應該會有話說吧。

沈玉棠沒再推拒,算是預設了此事。

褚彧成日在書院待著,也不會有什麼刺客到書院來行刺,在離開書院的時候,就讓金虎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