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勢洶洶的虞九恆離開了陵陽府。

而藏香閣也恢復了以往的生意,與沈掌櫃打交道的那些掌櫃紛紛詢問他,到底是如何說動虞家公子的。

沈掌櫃早先得了公子的話,只說不知道,他們與虞家並無關係。

不同於藏香閣的熱鬧,江府中,江修業臉色陰沉地坐在椅子上,虞九恆臨走前,竟強行拿走了他們家的香方。

“父親,您為何要將方子交給他?我們家以前研製的香方,現在都成了虞家的了,他們一旦做大,還有我們什麼事!”

他憤懣不已,面對滿座族老,說出心中不解。

“就算我們不交給他,他也得離開了,陵陽府有宣平侯在,他不敢再來,況且,他總不能明刀真槍的強行……”

坐在主位上的江老爺道:“現在不交出去,難道等虞家的人動手打壓我們才將香方送上去,我們江府只有廷昉在朝為官,但廷昉他也管不了家裡的事,虞家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再者,給出的只是一部分香方,等五月份斗香大會,我們再出新香,對香品居不會有大的影響。”

江修業仍舊不解,只要虞家開始經營商鋪,各方利益推動下,他江府以前的那些香哪裡還賣得動。

至於斗香大會,能不能製作出讓人一聞就記住的上品香是一回事,能不能贏過沈家又是另一回事。

江老爺接著道:“如果不交出香方,難道要學千山劍宗他們,鬧得滿門被殺嗎?別以為這件事會對虞九恆有所影響,江湖廝殺,只要他們沒有證據,虞九恆依舊活的比我們自在,而虞家更不會因此放棄經營香鋪,他們的胃口只會越來越大,別看沈家現在風光,宣平侯遲早要回京的。”

他們也是有依靠的,只是這個靠山不能說出來,而如今他正在聯絡他們,希望能得他們相助。

日暮時分。

金虎將馬拴在後院馬廄,揹著一盒東西就朝院子裡去。

“世子,世子。”

“金大哥你回來了,世子他們還在書院,要天黑才回來。”

在廚房擇菜的玄兔聽到聲音,跑出來回應。

金虎疑惑:“世子在書院學了一天?”

玄兔答道:“對啊,世子勤學好問,這些天特別刻苦。”

這才幾天不見,世子就被書院學子影響了?勤學好問?他沒弄得書院雞飛狗跳已經是給書院面子了。

金虎將盒子放進廂房,準備去書院找世子,而後沒走兩步,就被玄兔喊住:“金大哥,你再去買點菜回來,我以為你還不回來,菜少了。”

買菜?

他看了眼天色,世子也快回來了,去不去書院都不要緊了,還是吃的重要。

金虎到廚房瞅著少女低頭擇菜的認真模樣,問道:“買什麼菜?”

玄兔抬起頭朝他一笑:“你看著買,想吃什麼買什麼,我都會做。”

得此答案的金虎,腦海中浮現許多想吃的東西。

金虎應道:“好,你看著點,別讓人進世子的房間,我放了重要之物在裡面。”

玄兔道:“放心好了,公子的那些朋友都不會在這個時間來找他,通常都是我一個人在這裡,不會有外人來。”

金虎應聲離開,買菜的地方不遠,就在附近的鎮子上,鎮子裡面有早攤和晚攤,早上兜售的多是新鮮果蔬,也有肉類,到了傍晚,有些人家午間殺了羊,清洗過後,就在黃昏時候拿出來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