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正歡的質問,葉銘頓時一臉無奈地說道:“哪有啊!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劉正歡沒好氣地說道:“你忙?你每天躲在家裡能忙什麼啊?”

“忙著寫歌啊!”葉銘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笑嘻嘻地說道,“你可不能誣陷我偷懶啊!這幾天我鑽在家裡一直在琢磨新歌呢!”

“一邊去!”劉正歡沒好氣地白了葉銘一眼,“給以嘉獎會信話?”

如果換了其他任何一個音樂人說出這句話,劉正歡都會信,但唯獨葉銘,他卻是萬萬不信的!

一個可以在直播挑戰中即興創作出歌曲的傢伙,竟然還需要躲在家裡面整整一個星期來創作?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啊!

面對劉正歡的不相信,葉銘也有些懊惱,當初為了一時意氣,把自己在音樂創作能力塑造得太牛逼了,以至於現在想偷點懶都不行了!

“劉老師啊,我覺得你這樣很不對。”葉銘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我承認我創作能力確實還算不錯,但是哪怕是腸胃再好的人,也有便秘的時候,雕道就不究連踐有願路踏任的時醫?”

“我在家,那也是為了能夠憑藉家人的溫馨好好疏導一下我這堵塞的思緒,這有什麼不對嗎?”

劉正歡:“……”

面對葉銘用這“便秘”來打比方,劉正歡也是哭笑不得,最終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不跟你胡扯了!你就給個準信,什麼時候回公司,有很多事情都等著你處理呢!”

“什麼事情啊?”葉銘一聽,不禁疑惑地說道,“當初我去法蘭西的時候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後公司的事務你跟老金看著辦就行了,不用再等我回來處理啊。”

“當初是當初!”劉正歡白了葉銘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當初是因為你去法蘭西,分身乏術,無法照顧到公司的事情,我跟老金才答應的!可沒說等你回來了,這些事情也由我們兩個來處理!”

劉正歡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更何況,有些事情,還非你出面不可!”葉銘一聽,不禁疑惑地問道:“啊?什麼事情啊?”

“知道姜文武嗎?”劉正歡不答反問道。

“姜文武?”葉銘一聽,不禁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帝國新生代導演中的領軍人物嘛”當初為了找尋能夠指導自己的導演,葉銘曾對國內的一些導演做個一番調查,因此,對手差文武這個人並不陌生。

80年出生的姜文武,今年三十六歲,比葉銘大了十四歲,五年前,他憑藉一部小成本的驚悚電影踏入電影圈,五百萬的成本最終創造了一個億的票房奇蹟,也讓他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帝國電影界塵。

在此之後,姜文武又陸續拍了幾部電影,部部創造了頗為可觀的票房收益,不但成為了投資商們眼中的香饃,也被電影界評價為新生代演員中的領軍人物!

不過就在去年年中,由他導演的一部新電影上映,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失敗!

耗資兩億多打造的一部大製作電影最終連一個億的票房都沒能收回來,讓所有投資商損失慘重,也讓姜文武精心打造多年的個人品牌瞬間化作了烏有!

一夜之間,姜文武就好像成了電影界中的災星,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讚譽全都化作了謾罵和嘲諷,那些為在他身邊為他高唱讚歌的人也瞬間消失無蹤系開原本稱瓦植第的投資正萬更是三個個避他如概蠍!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姜文武陷入了無片可拍的地步,這對於一個導演而言,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些都是當初葉銘讓人調查的結果。

在葉銘看來,姜文武這人確實很有才華,但是很可惜,在那日漸高漲的名氣中他逐漸迷失了自己,一味地追求大製作大場面,最終卻放棄了自己最擅長的東西!

就跟人的性格一樣,有人爽朗大方、有人內向婉約,每一個導演也都有著自己的導演風格和個性。

比如說的有的導演適合輕鬆向的喜劇,有的導演適合緊張向的恐怖片,也有的適合邏輯縝密的懸疑,又或者是追求視覺效果的大場面的動作電影等等。

導演的個性和風格決定了他適合導演哪種型別的電影,一旦跨過了自己的個性和風格,那麼就只有兩種結果,要麼突破,要麼就是撲街。

而顯而易見的是,姜文武就屬於後者!

“他怎麼了?”葉銘看著劉正歡,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在經過了一個星期的喧器之後,屋虹模樂公同的因門外整於質復了往日的清淨。

當初新聞播報之後,整個帝國都因為葉銘而震動了,每天圍在星燦娛樂公司樓下的媒體記者、歌迷粉絲和吃瓜群眾不計其數,更有一些激進的粉絲們試圖衝擊大門,想要跑進去看一看葉銘!

面對這種情況,考慮到現場的安全問題,葉銘最終選擇了窩在家中。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過去,關於葉銘的熱度也開始稍稍減退,那些圍堵在星燦躍龍公司樓下的記者、歌迷粉絲和吃瓜群眾們也漸漸散去。

但現在,樓下雖然依舊有一些不死心的鐵桿粉絲和記者在附近徘徊,卻也已經影響不到大家的安全狀況了!

“不好意思,請問您找誰?”當樓下前臺的工作人員看著一個頭戴帽子、架著墨鏡,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的人從前面經過時,立即上前攔住了對方,一臉成幅盹問道。

這一個星期以來,用各種方法企圖混過前臺進入星燦娛樂公司的記者、歌迷數不勝數,以至於前臺的工作人員們一個個如驚弓之鳥,一旦看到稍有懷疑之人,便立即上前盤問!

而眼前這個鬼鬼祟祟、渾身遮掩起來的人,自然成為了他們的懷疑物件!

面對著這幾位圍過來的工作人員,這位可疑分子笑著摘下了眼鏡,看著那幾個面帶警惕的工作人員說道:“怎麼?半年多沒來,都不認識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