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我來晚了!”

來到舞臺中央,葉銘向四周觀眾依次九十度鞠躬致歉。

“沒事!沒事!”

“回來就好!”

“快點唱歌吧!我們都等不及啦!”

面對觀眾們的諒解和催促,葉銘燦爛一笑,扭頭看向了兄弟三人:“準備好了嗎?”

童達江咧咧嘴,輕輕拍了拍吉他:“一個字,幹!”

“好!”

葉銘哈哈一笑,低聲喝道,“Itsshowtime!”

“第一首,《相信自己》!”

在一陣激越的吉他聲下,這首激情燃燒的歌曲再次在甬城演唱會上唱響!

當葉銘在舞臺上激情飛揚地演唱時,後臺休息室,葉母仰著頭看著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機,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而又欣慰的微笑但是,身邊的葉父,看著電視機中激情飛揚的兒子,卻是露出了一絲複雜之色!

“他爸,”葉母輕輕說道,“銘兒終究還是走上了你當年的道路!這也算是子承父業吧?”

“他走得比我好!”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葉父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但是,如果可以[我東的不康意硒走速條路!”

”華語樂壇的道路,太黑!太深!太艱難了!”

聽著葉家夫婦的談話,一旁的趙日天卻是露出了一絲愕然。難道……

這個葉父以前也是玩音樂的不成?

“叔叔,”在糾結了好半晌之後,趙日天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能冒昧地問一句,您的名字嗎?”

“我?”葉父愣了一下,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一無名小卒而已!問我名字幹嘛?”

“什麼無名小卒?當初你也很紅的好吧!”

一旁的葉母沒好氣地白了葉父一眼,說道,“要不然你憑什麼把我騙到手呀!”

葉父的老臉不禁微微一紅,輕輕碰了妻子一下,低聲埋怨道:“孫女聽著呢!注意點用詞!”

“哼!”

葉母輕哼一聲,卻是沒有再說話。

眼下,不孫安儼然已經成了她的至部!

葉父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扭頭看著趙日天,笑了笑道:“我叫葉知夏,曾經也算是一個唱歌的吧!”

葉知夏?

趙日天下意識地念叨了幾聲。

不知道為什麼,趙日天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但是一時半會兒卻又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液晶電視中傳來了葉銘的話語:“謝謝今天到來的所有粉絲們!我們的榮耀都是你們所賜予的!如果說,你們是我們的信徒,匝是我們的信仰!下面三置《既康》獻給厭原!”

當趙日天聽到葉銘的這句話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信仰?仰光樂隊?!

趙日天的腦袋在瞬間“轟”地一下炸裂開來!

他不由得想起了前段時間,劉正歡在與王曉峰等人談論起華語樂壇搖滾歷程時所說的一番話!

趙日天記得分明,當時劉正歡用一種無比惋惜的語氣,這樣說道:“當年,如果仰光樂隊的原主唱沒有離開的話恐油偉仰東隊也不會這麼快就沉淪了!”

“是啊!”

作為那個年代的音樂人,王曉峰自然也知道這個事情,點點頭道,“當年的仰光樂隊,所有的歌詞創作都是來源於那位主唱,也正是他,帶領著仰光樂隊完成了從地下樂隊到殿堂級樂隊的第一次蛻變!”

“可以說,就是他奠定了仰光樂隊之後十年的方向和道路!”

“可惜啊,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仰光樂隊真正開始要發跡的時候,突然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