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葉銘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可能不方便過去,我讓趙哥跟律師過去,你到了那邊後先別急著進去,等趙哥過來,好嗎?別擔心,對方既然會這麼說,那就說明傷勢並不重,要不然,哪還有力氣放狠話呢!”

在葉銘的一番安慰後,唐迎絮的情緒總算是漸漸地穩定下來。

溫聲寬慰了幾句後,葉銘掛了電話,拾頭看向了正投來關切目光的趙日天。

“趙哥,叫上華都皇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去一趟派出所吧,”葉銘笑了笑道,“你英雄救美的時候到了。”

“小芸……呃……許小姐沒事吧?”趙日天立即問道。

“應該是沒什麼事情,”葉銘敲了敲手指,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趙日天,“這裡有一百萬,讓對方開個價,只要對方開價不是很離譜,就把這事了結了!”

“啊?”趙日天不禁一愣,看著葉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小葉啊,你該不會對許小姐……”

“你想什麼呢?”一看趙日天那模樣,葉銘不禁笑罵道,“我這麼做只是不想讓糖糖擔心而已!”

“還有!”

葉銘頓了頓,瞄了趙日天一眼,說道,“要是以後你們倆的事情成了,這筆錢就從你的年終分紅裡面扣!”

“行咧!”

趙日天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精神抖索地說道,“郵我先時因了!”

“嗯,”葉銘點了點頭,“有事情隨時打電話聯絡!”

“好!”

趙日天將銀行卡好生地放進了貼身衣袋之中,退出辦公室,急匆匆地向派出所趕去。

一個小時後,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趙日天帶著唐迎絮和許小芸走了進來,後邊還跟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

葉銘認得他,正是之前幫自己代理過杭城機場襲擊案件的那位華都皇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葉銘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即了過醫。

“不回來幹嘛?”唐迎絮瞄了葉銘一眼,撇了撇嘴說道,“難道你還想派出所留我們吃完午飯再走嘛?”趙日天笑了笑說道:“剛開始對方還挺橫,不過在我們提出賠償二十萬給他後就主動銷案了,所以連筆錄都省了,就回來了。

“嗯,”葉銘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對面的那位律師,笑著說道,“張律師,這次又麻煩您跑了一趟。”

“葉銘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對方謙和地笑了笑道,“再說了這一次我也沒出什麼力,都被趙先生一人給解決了。”在一陣客套之後,廚厲告辭離醫。

當然在離開的時候,一個裝著酬勞的信封已經塞進了他的公文包中。

等到對方離開,葉銘便打了個電話,讓下面的人把保溫了許久的午餐送了進來。就在四人吃飯的時候,許小芸也終於說出了打人的緣由!原來,還是那個電視臺節目策劃惹出來的事情!

今天上午,就在許小芸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辭職的時候,她接到了部門領導的通知,說是讓她一起陪同到訪的客人一起吃外面吃個便飯。

對於這個事情,許小芸也早已習以為常,倒也沒有在意。

尤其是許小芸自聽說這次來的客人有意向給他們的節目投廣告,一想到自己第劃的節目有了啟動的希望,許小芸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吃飯的地方就在電視臺邊上的一家高檔餐廳內。

起初,這吃飯的氛圍還不錯,大家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地,聊著堰樂圈的八胚。但是,隨著幾杯紅酒下肚,那幾名客人的動作便越來越大,說話的尺度也是越來越大。

就在許小芸苦苦忍耐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一個油乎乎的東西覆蓋在了自己的腿上,低頭一看,赫然看到一隻手竟然就那樣明目張膽地搭在了自己的腿上,而這隻手的主人正是坐在她邊上的那個什麼總!

剎那間,許小芸的洪荒之力爆發了!

她騰地一下從座位上躥了起來,在周圍人驚愕的目光下,一把按住了那名什麼總的腦袋,狠狠地砸在了飯桌上,直接就把對方給砸暈了,西肥四周的人路踵厝逼了!

再然後,救護車到了,警車也來了,然後許小芸便被送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