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聽到曹山同的話,正低著頭看著一堆簡歷的葉銘露出了一臉茫然的神情,“什麼情況?”

“網上有人說你江郎才盡了,還說你是因為前段時間壓力太大的緣故,”一旁的長子敬沉聲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覺得精神上有壓抑的或者是其他什麼不好的感覺的?”

“江郎才盡?”聽到張止境的話,葉銘不禁愣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了之前在錄音棚裡劉正歡等人那一張張異樣的表情,頓時露出了一臉哭笑不得的神情!

“至於麼?不就是我寫了首新歌嗎?怎麼就江郎才盡了呢!”

張心愛是從華都中一名普通的都市白領。

八年前,她隻身一人來到了華都,並在這裡邂逅了她生命的那個男子。

三年後,兩人領了證結了婚,並且在華都三環買下了屬於自己的房子。三年前,一個可愛的小生命降臨到了這個家庭,從此整個家庭多了一份色彩。時光荏苒,轉眼便又是三年。

當初那個嗷嗷待哺的小不點如今也已經是一個三歲大的小可愛,而每每與同事們說起自己的女兒,張心愛便是滿臉的歡喜和幸福。

只是,今天眉同事們卻發現,張心愛這一整天都是愁眉不展的,還時不時地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小愛,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到了下午,一名同事終於忍不住,關切地問道,“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問題?”

“啊?沒有沒有,”回過神來的張心愛立即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在擔心寶兒。”寶兒,正是她女兒的小名。

“寶兒?”同事一聽,頓時關切地問道,“寶兒怎麼了?生病了?要不要緊?有沒有去看醫生呢?”

邊上,其他幾名同事聽到了這番對話,也紛紛圍了上來,關切地問了起來。“

不是,不是,”張心愛立即搖了搖頭,說道,“寶兒沒有生病。”

看著同事們那一個個關切的目光,張心愛終於還是說出了原因:“其實我是在擔心寶兒在幼兒園裡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哭呢,有沒有被其他小朋友欺負呢!”

“哦!”

一名同事一聽,頓時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寶兒好像三週歲了吧!今天剛好是開學報到日,這是她第一天上學吧!”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事啊!”

其他幾名年紀稍長的女同事也是哈哈一笑。“

是不是因為你離開的時候孩子哭得很傷心啊?”

“呵呵,放心吧!有幼兒園老師在,孩子不會有事的!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

“當初我把孩子送到校門口的時候,孩子是死活地抱住我的腿,哭著喊著不肯讓我走,當時我都差點要抱著孩子一起痛苦了呢!現在想想啊,還挺好笑的!”

聽著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張心愛那一直擔憂的心總算是稍稍緩和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名同事抬頭看了看辦公室的掛鐘,說道:“哎!現在已經三點了,幼兒園是三點半放學吧?小愛,你得趕緊過去了,別讓孩子在幼兒園等太久!”

“啊!對哦!”

張心愛一看時間,立即驚呼一聲,拿起包就往外跑,“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麻煩幫我跟總監說一聲!”

“去吧!路上小心開車,注意安全!”

在同事們的叮囑聲中,張心愛迅速地下了樓,開上車,直奔女兒的幼兒園。

或許是因為這個時間段,大家都趕著去幼兒園接孩子,以至於在靠近幼兒園的路段出現了一點小擁堵,眼看著前面排起了長隊,無聊之中的張心愛便開啟了車載收音機,打算聽聽廣播打發一下時間。

張心愛剛剛開啟車載收音機,一陣清亮得歌聲伴隨著悅耳的吉他聲從廣播中傳了出來。

“寶貝寶貝不要哭

眼淚是珍珠

哭多將來會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