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現出臺裡對葉銘的重視,金壘特意把付臺的身份給葉銘做了一個詳細的介紹,還特別強調對方是下一屆臺長最有利的競爭者。

結果,就是這番話,竟然讓葉銘產生了一連串的猜想!

葉銘問金壘,既然這個付臺是金壘的直接領導,是好聲音節目組的最高負責人,那為什麼他會這麼輕易地讓臺長插手這件事情

要知道,好聲音節目越火成績越好,這位付臺在臺裡的威信就越高,競爭臺長之位的希望也就越大!所以,按照常理,他不可能會允許別人毀掉好聲音才對!

可是事實是,面對臺長的橫插一手,他竟然連一點反對的跡象都沒有,還大開方便之門,任由對方肆意插手,這裡面顯然有問題!

葉銘的這個猜測直接把金壘給嚇得一愣一愣的,後者更是連呼不可能!

要知道當初得知葉銘退賽的時候,付臺可是激動地直接跑過來對著自己一陣斥責呢!他怎麼可能會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呢?

而當時,劉正歡正與葉銘一起在某件琴行裡面選購樂器,在聽到了葉銘的猜測之後,劉正歡也是饒有興趣地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於是,葉銘便讓金壘可以試著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就有了剛剛金壘與付臺的那一番對話!

或許是因為把金壘當成了是自己一條船上的人,付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言語間卻無一不表明,這一切正是他所策劃的,而目的,不過是想提前坐上臺長之位而已!

而這,完全與葉銘之前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面對著金壘和劉正歡兩人所投遞過來的驚奇的眸光,葉銘聳了聳肩,他總不能告訴對方,前世八點檔肥皂劇裡那些處心積慮想要上位的男反派都是這麼演的!

當初陪著女友看了那麼多的肥皂劇,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好歹也明白一些腹黑的計謀了!

“哎!”金壘突然長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付臺跟臺裡的其他領導不一樣,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沒想到到頭來,竟然也是一個只懂鑽營、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

“呵呵,你啊!虧你在電視臺幹了這麼久,竟然還這麼天真!”一旁的劉正歡笑罵一聲道,“理想和抱負從來都是這幫政客們用來達到目的的一種裝飾和工具而已!”

看著一臉無奈的金壘,葉銘問道:“金導,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金壘搖了搖頭道,“不過,浙省電視臺……我是不願意再待下去了!”

“等這一季的好聲音結束,我就會向電視臺遞交辭呈,先休息一陣再說!”金壘攤了攤手說道,“其實湘南臺方面已經從去年開始就聯絡我了,希望我能過去他們臺。”

“湘南臺?”葉銘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湘南,就是前世的湖南,那電視臺的風格也基本上與前世一致,一直走在帝國電視臺的前沿,受到一幫思想前衛、崇尚流行的年輕人的喜愛!

“嗯!”金壘點了點頭道,“他們這幾年一直也想做一檔音樂類真人秀節目,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導演,去年一次導演年會上,我一個在湘南臺擔任導演工作的同學把我介紹給了他們電視臺的一個製片主任,然後就搭上了話。”

“音樂類真人秀?”葉銘愣了一下,腦海中突然跳過一個念頭。

在前世,有一個音樂類真人秀可是連續四年雄踞國內音樂真人秀綜藝節目第一的寶座,而根據自己現在的記憶,類似的真人秀節目,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