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梅……您老還沒睡呢?”葉銘堪堪停住了呼之欲出的稱呼,輕聲地問道。

“我正在看你的直播。”電話中傳來了一陣慈祥的聲音,如果劉正歡在近前,一定能聽得出來!

“我記得你上次說過就住在學校附近的小區吧?”梅老爺子慈祥地說道,“我家中剛好有一把古箏,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讓我家小子給你送過來!”

“啊?可是現在這麼晚了……”葉銘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到十二點了!“你也知道已經很晚了啊!老人家熬次夜不容易,趕緊把歌給我寫出來,聽完最後一首歌,我就得趕緊去睡覺了!不然老婆真的要把電腦給砸了!”

聽著梅老爺子這帶著俏皮的玩笑話,葉銘啞然失笑!。

雖然聽不到葉銘話筒中的聲音,但是從葉銘與對方的對話以及臉上露出了笑容來看,古箏的問題應該是解決了!

至於劉正歡和陳浩,卻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葉銘剛剛失口叫出的一個“梅”字,姓梅,而且又被葉銘稱之為“您老”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位老爺子了!

看著螢幕中正一臉微笑地通著電話的葉銘,陳浩的眼眸中閃過了一陣寒芒,那是源自於內心最極度的嫉妒!

憑什麼?!

陳浩在心中憤怒地咆哮著:“這小子到底有何能力競然能讓你給予如此厚望?!”“你看著吧!他馬上就會原形畢露了!”

是的!

正如劉正歡所“三三三”預料的那樣,陳浩之所以會如此針對葉銘,正是源自於他對葉銘的嫉妒!嫉妒梅老爺子對葉銘的厚望!嫉妒葉銘在樂壇取得的成績!

同樣是華都音樂學院的風雲人物,同樣是畢業匯演最佳節目的獲得者,同樣出版發行了校園專輯,憑什麼他的專輯就能大受歡迎,而我的只能丟在倉庫裡面吃灰?

憑什麼他就能如此受到眾人的追捧,受到娛樂公司的追逐,而我卻象是被丟在一邊的垃圾,無人問津!正是因為這種極度的嫉妒所產生的強烈的敵意!

至於劉正歡,看著螢幕中面露微笑的葉銘,和旁邊一塊螢幕中滿臉鐵青的陳浩,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陳浩啊陳浩,自始至終,你的氣度、你的胸襟、你的一言一行都早已被葉銘踩在了腳下!

你還拿什麼跟他比?

在與梅老爺子通完電話後,葉銘立即發了一條地址過去,然後將手機放到了一旁,拿起笛子回到錄音裝置前,開始錄製笛子音段。

當一陣悠揚清亮的笛聲響起的瞬間,所有人的耳朵葛地一動,顧覺一腹濃面的舌風扭面而來!而這首曲子落在那些專業的樂壇音樂人的耳朵裡,瞬間在他們的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五聲音階!他真的只用了五聲音階!

在這清亮的笛聲中,所有音樂人都清楚地聽到,言、商、角、徵、羽這五聲音階如行雲流水一般流暢地切換著,在葉銘的吹奏下,笛聲或輕或柔、或急或緩,釋放出了一段充滿了古風古韻的樂章!

只可惜,這樣的樂章實在太短了,葉銘只吹了四分鐘的時間,便放下竹笛,結束了對竹笛的錄製。

隨後,在眾人遺憾的目光下,葉銘從旁邊過來一隻大鼓,這是帝國獨有的一種打擊樂器,古往今來,深受帝國各族人民的喜愛

接過曹山同遞過來的兩根鼓棒,葉銘讓張止境幫忙開啟了錄音裝置的開關,然後又錄製了一段鼓聲進去。就在葉銘剛剛製作完成笛聲和鼓聲的合奏時,邊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葉銘拿過手機看了看,是一個陌生電話。“喂,您好?”葉銘接通了電話。

“是葉銘吧?”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陣厚重而溫和的聲音,“我父親讓我給你送古箏來,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來並下邊吧。”“哎,好!您等等,我馬上來!”葉銘一聽,立即向著鏡頭歉意地打了聲招呼,“不好意思各位,有位長輩給我送古箏來了,我下去接待一下,馬上就回來!”

說完這話,葉銘立即下了樓,開啟房門,便看到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門外,懷中抱著一口長長的用箱子裝著的東西,這裡面自然就是古箏了!

“伯父您好!”知道對方是梅老爺子的兒子,葉銘當即恭敬地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