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言的病房裡面出來,蘇陽就陷入了滿心的疑惑。

一直到了診室,蘇陽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怎麼了?學長,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羅莎此時已經在診室裡面了,看到蘇陽進來,一副正在思考問題、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問道。

“方言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蘇陽看著羅莎問道。

“什麼事情?”

羅莎有些疑惑。

“剛才我去查房,方言跟我說,他明天要出院了。”

蘇陽緩緩的說道。

“什麼?出院?他都還沒有等到肝源,出什麼院,這種情況下出院,那不是出去等死麼?”

羅莎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留在這裡,至少有一線希望等到肝源。不過據方言所說,他明天就要去T國,說那裡有他最後生的希望。所以從病房出來,我就一直在想,T國那邊,到底有什麼醫院,什麼醫生,有這麼強的技術和能力。就連這樣肝癌晚期的患者,也能治得好。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了,我這想了一路,還是沒有想到,你知道T國有這樣的地方麼?”

蘇陽說道,此刻他確實有點摸不著頭腦,要說T國的人,坐飛機到一院來看病,來尋求一線希望,這還差不多。

從來就沒有聽說,哪個患者,在一院治不好的,跑到T國去,反而給治好的。

“T國?那邊的醫院,水平也只是一般吧。差我們這邊的水平,那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不過我聽我爸說,那邊的醫美挺發達的,很多國內不好做的手術,或者費用比較昂貴的手術,在那邊都是很盛行的。”

羅莎又說道。

她家裡就是開美容醫院的,所以對這方面的資訊,她還是比較瞭解的。

“你說的是T國的特產,跨性別者吧?”

蘇陽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

“不僅僅是如此,在我們這邊,由於各方面的監管比較的嚴格,很多的手術是受到限制的。但是在那邊的話,就不是這樣,只要有錢的話,很多這邊不能做的手術,T國那邊的私人醫院,都是可以做的。”

羅莎顯然在這方面懂的真是很多,這和她家裡從事的美容醫院行業,也有一定的關係。

“雖說如此,那也只是僅限於美容領域,像晚期肝癌這樣的領域,我想T國不可能還有比我們一院更強的醫療力量。”

蘇陽很肯定的說道。

醫療水平的提升,僅僅靠一個兩個人是不行的,這是一個完整的體系,需要完整的、從下而上的培養,才能出現像一院這樣的國際頂尖水平的醫院。

說實話,蘇陽不認為,T國的醫院,具備這樣的醫療水平。

“學長,其實晚期肝癌的治療,還有一種捷徑,那就是換肝。而換肝的手術,其實並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手術,現在一般的市醫院,都是可以做的。在T國,當然也有能做這個換肝手術的地方了。也許是方言找到什麼肝源的渠道,然後就去了T國。”

羅莎想了想說道,最合理的解釋,也只有這個了。

“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肝源的匹配,都是要排隊的吧?”

蘇陽有些疑惑。

“學長,你一直生活在國內,對T國那邊,沒有什麼理解。有一次我和爸爸去過那邊,在那邊,很多國內不方便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錢來解決的。只是這種事情,一向是隱藏的,在明面上,大家還是遵循無記名排隊這樣的方式。”

羅莎又說道。

“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明白了。不過這中間涉及到的東西,想一想就覺得恐怖。”

蘇陽這下算是明白了,不過,他並沒有說的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