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能治麼?”

李鶴冷靜了下來,用沙啞的聲音很直接的問道。

“現在全靠透析來維持腎臟的功能,要治好的話,必須換腎。”

蘇陽緩緩的說道。

“換腎?”

李鶴聽到蘇陽的話,一時沉默了。

他並非不學無術,他也是很有能力的,只是在創業成功以後,他就沉湎於酒色,忘記了自己曾經是怎樣的人。

換腎?

這個詞,太沉重了。

饒是他不懂醫學也知道,要排到腎源,太難了!

除非是直系或者旁系的親屬,來給他配型,不然的話,別人誰會給他一顆腎呢?

他之前的一個朋友,也是個老闆,得了尿毒症,也是需要換腎。

但不幸的是,得尿毒症的時候,那個朋友的生意失敗了,已經是瀕臨破產。

雖然靠著平時的為人和交情,幾個朋友給他湊齊了換腎的費用,但是他的妻子兒女,都跑了,親戚也是一個都找不到願意配型的。

最後,那個朋友,他眼睜睜的看著,沒有腎源的那個朋友,因為換不了腎,急性腎衰竭死了!

“醫生,排隊的話,很難排到吧。”

李鶴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是的,很難,你現在的情況,最多還能支援兩個星期,很有可能排不到的。”

蘇陽搖搖頭,實話實說。

“醫生,我能配型麼?”

思醒忽然說道。

“思醒,你胡鬧什麼?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這個配型怎麼可能會成功!”

聽到思醒的話,李鶴猛然間呵斥著思醒。

“可是,姐夫,我們去哪裡找腎源那!”

思醒一臉焦急的說道。

其實聽到姐夫的話,她心下放心了。

昨晚姐夫昏迷的時候,她就瞭解過了,非直系親屬,配型能夠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她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安姐夫的心罷了。

果然,姐夫嘴上呵斥她,其實心裡還是感動的。

半晌,李鶴才聲音低沉的說道:“讓人去老家,把小俊接過來來吧!”

小俊,是李鶴的兒子,一直是老婆帶著,生活在老家。

“可是姐夫,姐姐會讓麼?”

思醒擔憂的說道,讓小俊過來,就是讓他配型捐腎,但是以姐姐對侄子的疼愛程度,怎麼可能讓他捐腎那。

再說了,這些年,除了每個月給錢,其實姐夫對這娘倆的照顧,那是一點也沒有,所謂的夫妻和父子,只是個名分罷了。

“我是他老子,讓兒子給老子捐腎,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