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我前些日子與一位女靈脩對戰,不慎傷了神識、丹田,現在於御劍和使用魔力有礙,不過與你單純對戰幾招還是不成問題,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沒想到今日竟然有餡餅砸到他的頭上,這人不能使用魔力,若是他悄悄使用魔力使其落敗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時心中狂喜,自然滿口答應,

“兄弟你看,這裡已經有太多人了,不如我們去裡面對戰吧?”李瑤之又提議。

“沒問題。”

李瑤之帶頭找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剛停下腳步,藍衣魔修就兩手握大刀狠狠砍上來。

她連忙將劍舉在上方,“當”的一聲,兩人刀劍相抵。

藍衣魔修雙手在刀上使力,用力下壓。

李瑤之用力往上抬,後又猛地向前一使勁,藍衣魔修被她推的後退幾步。

魔修沒想到,就算李瑤之不使用魔力,只用自身的蠻力竟然也不弱與他,頓時更認真了些。

李瑤之對著魔修一手舉劍,力達劍尖,直直地朝他刺去,魔修立刻側身躲過,提刀快步向她橫腰砍去。

這一招,魔修得意的想著她絕對躲不了。

這一招,李瑤之覺得魔修肯定覺得她躲不了。

想到這裡,她將計就計,“嚇的”當即就躺下了。

就算魔修的這一刀落下來,她也能正好躲過,口中驚慌道:“兄弟,我認輸了。”

見她識趣的認輸,藍衣魔修還算有些道德,不過這一刀他確實使得有些猛,急忙使用魔力才收回長刀。

李瑤之見這魔修對待她這個“自己人”還算不錯,張口就誇讚道:

“多謝兄弟刀下留情,在下佩服,你的刀法實在是太精湛了。”

“過獎,我這也是剛學的一招,今日正好用上而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藍衣魔修一臉嘚瑟。

李瑤之暗道:“果然不管是仙修還是魔修,都喜好話。”

兩人說著話一同慢步向原來待的地方走去。

“兄弟,我想問一下,你今日也是第一次進來嗎?”李瑤之把劍收回劍鞘。

“對。”

“那你知道這個花夫人是什麼人嗎?竟如此貌美?”

“兄弟你別看我平時不多話,可我知道的訊息可比你們多多了,你這個念頭現在特別危險,知道嗎?”

“為什麼?”李瑤之本來只是隨口套套近乎,沒想到竟然還有驚喜。

“聽說,這個花夫人是負責咱們這次任務的管事,他本是位男身。”藍衣魔修小心的向前方眾人站立的地方看了一眼,有些猥瑣的給李瑤之傳音。

“哦。”沒想到這般貌美的皮囊竟是一個男魔在操控,李瑤之一臉可惜。

“那咱們的幻境為什麼是這個樣子,弄得我這個男魔沒有一點原先的威武雄壯,出去以後被人知道了,可是要笑話老子一輩子的,可真是丟人。”李瑤之一臉嫌棄的扯扯裙子,又拍拍自己閉月羞花的臉,同樣傳音。

“哎,張兄看開點吧,管事雖然嫌棄,不也是沒辦法嘛!”

“為什麼沒辦法啊?”

“因為這個畫中幻陣是花魔女給做出來的,人家地位高的很,做個陣法也是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哪會考慮咱們這些小人物的想法。”

李瑤之恍然大悟後又一臉懊惱道:“原來如此,張兄我平時也沒有一個知心朋友,身上也窮的很,什麼訊息都打聽不到。”

接著她臉上漫上十分感動的表情:“今日還要多虧了你才知道這些訊息,以後若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叫哥哥我來。”

“哎,好說好說,那以後就麻煩哥哥了。”藍衣魔修心中也十分高興,沒想到他幾句話就換來一個願意給他賣命的傻哥哥,果然今日的這個餡餅註定就是他的!

“沒問題。”李瑤之一口果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