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您先歇歇腳。”兩名夥計同樣上前道,說完便到前方引路。

老者跟著三人到了屋內坐於桌旁,兩名夥計機靈的給兩人倒上茶,就被掌櫃趕出去了。

屋內只剩兩人,掌櫃臉上開始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眼巴巴的看著老者喝了一杯清茶,便迫不及待道:“道長,您看我的兒子……”

“不必多說,你所求何事我已經知曉,你先說說你兒子失蹤之前可有什麼可疑之處,想必先前已經發生過同樣的事,你們應該有所防備才是。”道長放下茶盅詢問道。

“您說的是,自從城裡出了這事,我和夫人就專門去請武行的師傅,結果來的卻是個武藝高強的女師傅,我們當時說讓給換個男的,結果武行的人說沒有人了。

回來後,我們也不讓女師傅做別的,就讓她每天在外面守夜,一晚給她一兩銀子,誰知道,第二天女師傅和我家大兒都不見了,大門還緊閉著,人就不見了。”

掌櫃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道長一定要幫忙想想辦法,胡某就這一個兒子,自從大兒不見了,夫人就臥床不起了,現在家裡家外就靠我自己一人苦苦支撐……”

他雙眼慢慢盛滿淚水,雙手緊緊握住老者的手,眼看他就要下跪,老者趕忙拉住他道:“放心,本道長肯定會盡心盡力,你可有留存少東家身上的毛髮。”

看到一箇中年大男人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說實話她還真有些不自在,同時也為他的真情所打動。

“有的,他小時剪過胎髮,夫人那裡存著呢,我、我這便去取,您稍等,我馬上就回來。”掌櫃用兩隻袖子擦擦眼淚,說完就慌慌忙忙往外跑。

……

後院正房,一名白白胖胖的夫人正無力的躺在床上,一名丫鬟彎腰站在床頭,端著半碗藥一勺一勺的餵給她吃,可惜夫人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夫人一手輕輕推開到嘴邊的勺子,有聲無氣道:“紅棗,別餵了,我實在是吃不下。”

丫鬟見夫人這般說,差點就要哭出來,她眼中閃著淚花,“夫人,您多少吃點,不然大少爺回來了,您、您卻……”剩下的半句話紅棗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把勺子放回碗中,擦擦眼淚,“到時大少爺該有多傷心啊!”

兩人說著話就見掌櫃突然推門進來,見紅棗端著藥又在哭,定是夫人沒吃。

他輕嘆一聲,走到床前溫柔道:“夫人,你這樣總是不吃藥怎麼能行?剛才藥鋪裡來了一個厲害的道長,這回,咱們的兒子肯定能回來。”

“真的嗎?可別再是個騙子!”一聽兒子回來有望,夫人整個人都精神了些。

“是真的,夫人”他轉頭看向紅棗,“紅棗,你去把淵兒小時的胎髮找出來,道長說要用。”

“是,老爺,那、那這藥怎麼辦?夫人不吃。”紅棗把碗給掌櫃看。

碗裡的藥一點都沒少。

“嗯,你把碗端給我,我來喂夫人吃藥。”

“是。”紅棗答應一聲,兩手捧著碗把他放在掌櫃手中,就去拿掌櫃要的胎髮。

掌櫃坐在夫人的床邊,溫聲道:“夫人,把藥吃了吧?”

“嗯,好,你餵我。”夫人心裡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希望,感覺那碗藥也能吃下去了。

掌櫃驚喜道:“哎。”趕忙拿勺子去喂夫人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