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之運用身法,藉著樹木的掩映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身影。

這邊綠衣修士已和阿風戰到一處,顧忌不上她,還以為李瑤之就在阿風身後等待攻擊的機會。

她身上有隱身符,除了阿風和她有主僕契約可以感應到她的所在,其他人都看不到她。

李瑤之來到那人身後,拉弓施放一招火箭牢籠,後又快速雙手掐訣施放織炎術。

火箭在空中旋轉間變幻成一張箭網,轉瞬間到了那修士上方。

“阿風,撤。”

那修士卻躲閃不及,被箭網網個正著,雖然身上有護盾,沒有中箭,但是卻被身後著的三道烈焰撲個正著。

綠衣修士痛的神魂顫抖,額頭上鼓出青筋,接連滾下黃豆大的汗珠,雙手抱頭,咬牙道:

“啊……,這到底是什麼火,怎麼能燃燒我的神魂。”

李瑤之見他正想忍痛拿出那玉尺,便立刻右手凝力成六支火箭搭在長弓之上,六重箭速度極快,瞬間綠衣修士身上便中了六箭。

她的烈焰沒有阿風的紅火威力大,只燒完了綠衣修士的身體,他身上的儲物袋和法器到是留下來了。

李瑤之彎腰拾起戰利品,用最後一點法力施展翻土術,綠衣修士燃燒剩下的餘灰便被翻到了土下。

李瑤之心中慶幸不已,幸好除了那種神識強大的修士,練氣中期的修士一般只能同時御使兩件法器,若是今日的綠衣修士可同時御使長槍、護盾和玉尺,這一戰的結果可能就不是如今這般了。

她往口中扔了兩粒回靈術,原地坐下運轉功法,不久待丹田回滿靈力,整個人又充滿了活力,神識感應一下陣法,

“阿風,黃沙陣法中那人已法力耗盡受了傷,我們快去打劫了他,其實我早就惦記他那艘白色飛梭了。”

“嗯嗯,這下又省靈石了。”阿風也欣喜道。

李瑤之和阿風回到陣法前,解除陣法,將那人放出來,只見那灰衣修士已滿身黃沙,破破爛爛的法衣上沾滿血跡,露出身上妖獸啃咬的痕跡,正生無可戀的躺著,看來很是經受了一番折磨。

她見狀也沒有絲毫心軟,一腳踩上那人身體,對準他拉弓搭箭,“說,你們是什麼人?叫什麼?怎麼發現了我的行蹤?為什麼要打劫我?”

“快說,不然馬上殺了你?”阿風接話威脅道。

“我說了你們能放過我?”

“當然能,快說,不然馬上殺了你。”李瑤之抬抬手中的弓箭,示意他快說。

“我們確實是暗劫樓裡的人,不過才剛加入不久而已,我叫錢大,另一人是我親兄弟名錢二,

我手上正有一隻尋蹤蝶,只要被它見過的人,都能記住那人的氣息,不管你怎麼改換容貌,在它面前都沒用,我把它放在凌雲閣門邊,你從凌雲閣出來時就已經被它記住了氣息,

至於打劫道友,則是因為凡是從凌雲閣出來的修士,肯定不是窮修士嘛。”錢大一聽還會放了他,便諂媚的將一切和盤托出。

“哦,你們還挺有手段的。”李瑤之輕笑一聲,心中暗道,你還真是欠打。

“過獎過獎,大家都是為了修行,道友說可以放了我可是真的?”錢大有些心急。

“當然是真的,大家都不容易,你把儲物袋和法器留下,走吧。”李瑤之假意將弓箭收回,笑笑對他道。

見此錢大以為真會放了他,爬起啦就往外跑,但剛跑了幾步後背上就中了兩支箭,“啊……你……”

他只能不敢相信的說了兩個字,就瞪大眼睛不甘地倒下,身下的土地被流出來的血染得鮮紅。

“放了你當然也可以再次殺了你啊!我這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啊,你可不虧,今日也嚐嚐你們常用的把戲。”李瑤之放下手裡的弓,手中施放一個火球術,將錢大的屍體燒成灰,又翻到地下。

將錢大錢二的儲物袋和法器一個不留的全部放到空間,感到體內靈氣有些異樣。

“阿風,我好像要突破了,我們快回宗。”

李瑤之將坐在地上早已變回幼態的阿風抱在懷裡,便放出小白雲,御器回太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