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絳這個人……

當初自己遭人下藥,出現在床上的為什麼是溫絳,巧合?還是有意而為。

不是沒查過溫絳老底,可除了網上那些有關他不知真假的黑料,似乎又和亞士財團的人沒有任何關係,人脈關係網一乾二淨,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人。

霍卿章斂了眉,手指輕點桌面,節奏平穩。

溫絳,我可以對你稍加算計,使你露出破綻從而在你身上找到確切答案麼。

……

翌日。

溫絳去寵物醫院看望了小貓,幾天不見,小傢伙剃得光溜的身體也長出一層細細絨毛,外傷基本痊癒,但肚子看著還是圓滾滾,需要繼續做引流治療。

他本打算給小毛孩續點醫藥費,卻被醫生告知有位姓霍的先生一直在續費,還說那位先生今早剛來過。

“他還說什麼了。”溫絳問道。

醫生笑眯眯,也是個兜不住事的:“之前他還問我們小傢伙康復機率有多少,我說不能百分百保證,霍先生就說,如果真的治不好,找只長得像的也給剃成那樣以假亂真。”

溫絳笑出了聲。

霍卿章,不愧是你。

他去影視公司那邊會見了新的劇組,這次接手劇本的導演是個說話辦事雷厲風行的中年女人,名氣不小,而且說話辦事快人快語,看著挺靠譜。

處理好這邊事務,溫絳又被一通電話叫到了公司。

電梯裡,他碰到了艾瀾。

一開始,艾瀾對他彷彿視若無睹,只自顧盯著顯示板上跳動的數字。

溫絳本想主動打招呼,可回想起上次的不歡而散,他又覺得兩人大概還沒有好到可以互相寒暄的程度,便只點了點頭示意,都不知道艾瀾看見沒有。

可艾瀾卻主動開了口:“想好了麼,孩子怎麼處理。”

他自顧說著,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

溫絳想不通,這件事和他有關係麼?他怎麼表現得比孩子親爹還著急。

“生下來,霍代表不管我就自己養。”

聽聞此言,艾瀾發出一聲冷哧,低低罵了句“白痴”。

一句“白痴”毀了溫絳所有的溫柔,不想再搭理他。

沉默間,電梯門開啟,走進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模樣大抵也是公司的領導幹部。

兩人一副領導派頭和艾瀾打招呼,拍著他的肩膀誇讚他未來可期,艾瀾冷冷淡淡回了句“過獎”。

兩人繼續談論進電梯前的話題,其中一人摸出煙盒,也不管是否在密閉空間,旁若無人點了煙開始吞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