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們就報警了,告你強*我們。”夏寧嚇得嘴都發白了,那淚水如滾珠般不停的滑落。

誰成想,王健和小張看到這一幕,更是心癢難耐了,跨著大步,如狼般的撲向了沈曼和夏寧,沈曼和夏寧避之不及,幾個人就撕扯了起來。

影片放到這裡,邢致遠便將手機給鎖屏了,然後又回到了椅子上,叼起了一根菸,翹著二郎腿,就像看著待宰的羔羊一般看著王健,“王總,您說,這事我們怎麼處理?”

影片看完,王健只覺得渾身發涼,冷汗涔涔而下,他明白這個影片要是交給警察的話,自己絕對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雖然他深知這是被下套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這次陰溝裡翻船,都是眼前的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一手策劃的。

難怪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這麼淡定,原來他早就有恃無恐了,想到這,王健的心涼了大半截,拿起手機又通知了一下剛剛他叫的人,告訴他們不用來了,這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他們沒有選擇報警,就肯定有談判的餘地,想到有談判的餘地,王健頓時看到了希望。

“這位小兄弟,都怪我貪杯,喝醉了,做了一些糊塗事,那個訂單呢,在哪,你拿過來,我現在就籤,並在原先的基礎上,再增加五輛訂單,也就說我們總共會從沈經理的公司採購二十輛車,而且以後的維修保養都會定點在那裡。”看到了希望之後,王健一股腦的將他所有的能夠使用的許可權都給使用了。

“王總果然是生意人,一點就通。”邢致遠笑著將合同和筆遞給了王健。

王健拿起合同,隨便掃了一眼,便將字給簽了,然後蓋上了隨身攜帶的公章,這一幕也都被邢致遠拍了下來,免得以後王健反咬一口,不承認公章是他蓋的。

簽完字,王健小心翼翼的將合同遞給了邢致遠,“這個影片你看是不是先刪了?”

“王總啊,您這人還挺謹慎,但是呢,這個合同雖然簽了,到時候你們也是可以毀約的嘛,您看是不是要先交點訂金什麼的,不然我不好交差啊。”

王健的如意算盤瞬間被打破,他還想著先把影片給刪掉,到時候再說這個合同是邢致遠脅迫他籤的,自然也不能算數,但是沒想到邢致遠讓他交訂金。

“交多少?”王健雖然不情願,但是把柄在別人手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二十輛車,總價格兩百六十萬,您就交一半的訂金吧,一百三十萬,這是公司的賬戶,您核對下。”說著,邢致遠將沈曼公司的銀行賬戶拿給了王健。

王健哭喪著臉,“兄弟啊,現在財務都下班了,你讓我從哪一下子弄這麼多錢給你,明天,明天早上我一到公司就安排財務匯款。”

邢致遠說道:“王總,您也是社會精英,想必知道什麼叫夜長夢多吧,以你在公司的地位,想必是能安排得了財務的,如果您在跟我推諉的話,我保證你會將牢底坐穿,到時候不僅人財兩空,還會遭到無數人的唾棄和謾罵,您在外面這樣,您有想過您的老婆孩子嗎?王總,我勸你還是儘快把這事給辦好。”

邢致遠的話如毒藥一般注入了王健的五臟六腑,王健直打著哆嗦,還是硬著頭皮打通了公司財務的電話,說臨時有急事,要到公司處理。

在將訂金款匯入到沈曼所在公司的賬戶上時,邢致遠又狠狠的敲詐了王健一筆,算是王健對沈曼無禮舉動的賠禮道歉。

像王健這種人,雖然不是十惡不赦之徒,但是大惡之人就是從小惡開始做起的,不好好的教訓他一番,他以後依然不知道怎麼做人。

做完這些邢致遠才徹底刪除了影片,然後不緊不慢的離開了王健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