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示意了一下夏寧,然後接著說道:“對,王總,我們先喝酒,我再敬你一個。”

沈曼剛入座,夏寧也站了起來,向著王健身邊的兩個隨行人員說道:“張哥,趙哥,我們也都打過好幾次交道了,還是第一次吃飯,今天我們就暢所欲言,不醉不歸。”

幾杯酒下肚,幾個人的關係頓時拉近了許多,趁著聊天的時候,王健湊在小張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時機差不多了,你去準備一下吧。”

“好的,王總。”小張答應道,而後便出了包間。

剛到門口,小張就遇見了剛剛趕過來的邢致遠。

“這位兄弟,你知道衛生間在哪嗎?”邢致遠向著慌慌忙忙的小張問道。

小張看了眼邢致遠,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在那邊。”

“好的,謝謝。”邢致遠說道。

上完衛生間,邢致遠很是愜意,這堵車堵的真要命,“咦,這位兄弟,你在這幹嘛呢?”剛剛走出衛生間,邢致遠就看到小張在搗鼓著一瓶酒。

小張明顯的嚇了一跳,立刻將酒瓶別在了身後,然後說道:“你是從哪裡來的土鱉,是不是有毛病。”

邢致遠拍了怕小張的肩膀,神秘一笑,“這位兄弟,是不是酒喝多了,拿到這裡來灌自來水,好去應付?“

小張反應也是很快,“對對,你說的對。”

“那你先忙吧,我們有緣再見。”邢致遠吹了吹口哨,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衛生間。

當邢致遠走進沈曼他們的包廂時,幾個人明顯都喝了不少,好在意識都還算清醒,並沒有做一些出格的事。

“曼姐,你不是說你身份證沒帶嘛,我給你送來了。”

王健看到邢致遠突然闖入房間,本欲發作,可是聽到邢致遠的話,臉上立刻樂開了花,“送身份證來,這難道晚上不打算回去了?看來我的魅力真是大,還沒用藥,這小娘們就已經屈服了。”

沈曼瞪了一眼邢致遠,帶著三分醉意說道:“你說什麼呢,你給我送身份證幹嘛?”

邢致遠使勁的朝著沈曼使了使眼色,然後耐心的解釋道:“你在電話裡跟我說,今天晚上你不準備回去睡了,特意叫我把身份證送來的,你是喝了多少酒,才這麼一會的時間就忘了?”

沈曼終於明白過來,拍著腦袋恍然大悟的說道:“唉,看我這記性,快點給我,我今天要好好的跟我們王總絮叨絮叨。”

王健早已猴急起來,聽到沈曼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有底了,看著邢致遠就像看著恩人一樣,“來,這位兄弟,我們今天可要好好喝一杯,你可是我的福星。”

邢致遠接過酒杯,笑著對王健說道:“這位就是曼姐經常提起的王總吧,果然一表人才,人中翹楚,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王總您這樣的成功人士,我就先敬您一杯,以表達我對您的景仰之情。”

說著,邢致遠拿起酒瓶就往王健的杯子中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王健已經沉浸在邢致遠的奉承中不可自拔,看到邢致遠倒酒,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將酒給喝完了。

“來,王總,我們接著喝。”邢致遠立刻將酒給續上了。

這個時候,小張又慌慌張張的回來了,他自己倒了杯酒立刻一飲而盡。

此時他的確很慌,因為被他做過手腳的酒竟然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