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家三兄弟離開,邢致遠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向馬玄明說道:“玄明,你這幾天好好摸摸這邊的情況,我有一種暗流湧動的感覺,單憑剛剛周家三兄弟所說,很多家族勢力,企業集團都在打著政策的擦邊球,做著很多不為人知的勾當,這趟水深的很。”

馬玄明倒是不以為意,“老大,你啥時候變的這麼多愁善感了啊,記得你在京城可不是這樣的,對於所有的事都是胸有成竹,而且做事根本沒有顧慮,這濱海市的水土咋讓你變化這麼大呢?”

邢致遠吸了一口煙,慢慢說道:“以前我以為只要安安心心的掙錢就行了,其它的事都與我無關,現在我才明白,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不確定,在這些不確定面前,再多的金錢也是毫無用處,所以我們要有多手準備,只有這樣,才能在危機到來時,化危為機。”

聽到邢致遠這麼一說,馬玄明倒是更躍躍欲試了,“老大,跟在你後面,就是能讓我們接觸到不同的東西,我也認為人這一輩子太短,光想著掙錢有啥意思,要是能做一些能體現自身價值的事,我這一輩子也夠本了,老大,有什麼事你只管吩咐,風裡來雨裡去,我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對於馬玄明的反應,邢致遠倒是頗感欣慰,正是由於致遠七元的超凡能力,才能讓致遠社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裡發展成一家獨角獸公司,不過邢致遠並沒有因此沾沾自喜,他時刻有著強烈的危機意識,尤其是那些潛藏在黑暗深處的力量,很多時候都讓他不寒而慄。

“玄明,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但是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好好掙錢,我們要先把明面上的經濟危機給解決了,才能去做其它的做了也不一定會有結果的事。”

“老大,我知道,你就放心好了。”馬玄明堅定的點了點頭。

“等這幾天忙完,你再回京城盯著秦氏集團,我總感覺他們集團內部有問題。”

本來還笑著的馬玄明聽到邢致遠的話,笑容頓時消失了,“老大,這種小事讓璇子他們處理就行了,我回去幹嘛?我就在這裡聽你指揮。”

“我這邊還沒有什麼事,我完全可以應付,倒是京城那邊,有很多事要注意,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啊,我不在,你們可不能把致遠社給玩沒了。”

“那怎麼可能,老大,你這樣說是對我們極大的侮辱。”

“那你還不回去讓致遠社更進一步。”邢致遠喝了一口酒,笑著說道。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忙了。”說著,馬玄明就站了起來。

“等等。”邢致遠說道。

馬玄明心中一喜,又坐了下來,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老大你捨不得我離開。”

邢致遠臉一黑,“滾犢子,去把帳結了再走。”

馬玄明腦袋嗡的一聲,“老大,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邢致遠踢了馬玄明一腳,“去你的吧,還在這磨嘰。”

馬玄明走後,邢致遠也沒再停留,哼著小曲往出租屋走去了,這幾天他需要好好的調整一番,捋清楚到底要怎麼一步一步的走。

還沒走出多遠,邢致遠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古韻打過來的。

接通電話,便傳來了古韻的聲音,“致遠哥,你現在有事嗎?”

“沒事,你有事嗎?”

“致遠哥,我現在在參加一個自發組織的武術比賽,你一定要來哦,等下我把位置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