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致遠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說道:“回頭你去查查這個叫唐武的人,看看他的背後到底是誰,還有濱海市的黑虎會,查清楚他們有多少人,從事著什麼勾當,誰是主事人,以及為什麼會盯上我,順便再將新安村和濱海大學周邊的商業環境和地下產業都摸查一遍。”

“老大,你這是準備在濱海市大幹一場啊。”

“我感覺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場大風暴要發生,此時的風平浪靜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早已暗流湧動了,目前國內經濟增速遇阻,國際貿易摩擦不斷,米國聯合西方國家對我們進行制裁,邊境爭端頻繁,還有與國外科技軍事文化方面的較量,無不在時刻考驗著我們,而這些是我們看的到的,而那些看不到的就是需要我們注意的了。”

說到這,邢致遠竟是有點惶恐起來,他深知外國勢力的能力和手段,尤其是那種在暗地裡進行的勾當,收買,蠱惑,煽風點火,暗殺,製造區域性戰爭,恐怖主義等等,他們能讓一個小國經年累月的處在戰亂之中,能讓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死於非命,能讓一個跨國公司轟然倒塌。

馬玄明若有所悟,不過還是樂觀的說道:“有老大在,我們必然會扶搖直上的,至於那些霸業雄圖,是我們的領袖要考慮的,只要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能夠抵抗危機。”

“說的也是,是我太多慮了。”邢致遠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他四年的作為十二金羅的經歷,馬玄明知之甚少,所以對於一些深層次的危機,馬玄明根本看不見,而這種危機一旦到來,邢致遠覺得,甚至會毀天滅地。

“老大,我們只管掙錢就行了,但是說到掙錢,這也不是我的強項啊。”

邢致遠說道:“你把我剛剛說的事調查清楚了就行,我現在一個人在這邊,難免有點分身乏術,所以很多資訊需要你去弄清楚,這樣也是掙錢的一種方式。”

馬玄明保證道:“好的,這個可是我的強項,老大,明天我就把結果給你。”

邢致遠說道:“你可別得意太早,那個唐武來頭可不簡單,說不定你什麼也查不出來。”

關於唐武的事,還是玄武說的,但是玄武瞭解的也並不全面,所以邢致遠打算能不能從其它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獲得更多的資訊。

“老大,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我不把那個唐武的祖宗八代給查出來,我就一輩子都不娶老婆。”

“你小子真有狠心,來碰一個,祝你旗開得勝。”

“那必須,要不然怎麼能入得了老大你的法眼呢。”

兩個人邊吃邊喝邊聊,也是非常痛快,能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做事,也算是人生的一件快事。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混混打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幾個人染著頭髮,紋著紋身,嘴上叼著煙,站在邢致遠的身邊說道:“哥們,借個火用一下。”

還未等邢致遠說話,其中一人伸手便去拿法拉利的鑰匙,他的手剛剛伸到桌子上,就被馬玄明給按住了,“哥們,這可不是打火機,你要想點菸的話,我來給你點。”

那人縮了縮手,發現根本收不回去,不免老羞成怒,“老子就是喜歡這個,送給老子,老子就放過你們。”

馬玄明輕蔑的笑了笑,“你TM是不是傻X,都什麼時代了,你還敢明目張膽的搶人東西?”

“跟他廢什麼話,乾死他。”另外幾個混混早就不耐煩了,抄起啤酒瓶就往邢致遠和馬玄明的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