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青山的拳頭急速而來,邢致遠立刻出手格擋,正好擋住了武青山的拳頭,可是饒是如此,邢致遠也是後退了好幾步,武青山拳頭上蘊藏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直到邢致遠停下來,他依然感覺到整個手臂發麻。

“小遠,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練功吧,愛美人可以,但是可不能沉溺其中啊,你看我一輩子沒有婚娶,身體多麼健壯。”感覺到邢致遠的實力不如從前,武青山笑著提醒道。

“嘿嘿,我會注意的。”邢致遠也沒說自己被襲擊的事,說的越多,武青山就會越擔心,按照他對邢致遠的溺愛,他肯定會安排人在邢致遠的身邊秘密保護邢致遠的,或許直接就把邢致遠帶回京城了,而這都不是邢致遠想要的。

“七叔,您的武功居然這麼好,以後看致遠哥還敢不敢欺負我。”顏碧玉之前見過邢致遠的身手,在她的心中,已經認定邢致遠是蓋世英雄了,直到看到武青山的一招就讓邢致遠敗下陣來,才讓顏碧玉覺得,這個天下還是有人能治得了邢致遠的。

說著,顏碧玉掐著腰對邢致遠說道:“你少拿我和曼姐開葷,曼姐已經有男朋友了,她和她的男朋友可恩愛了,而我壓根就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要不是七叔在這,你說這樣的話,我就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

邢致遠不屑一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飛機場了,所以我對你也沒有興趣,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顏碧玉氣的直跺腳,這可是她的致命傷,誰都不能提,只見她擼起衣袖就準備跟邢致遠拼命,“致遠哥,你真的是太可恨了,我跟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著顏碧玉要拼命的架勢,邢致遠連忙說道:“你看你還有沒有一點女人的矜持,這還有人在這呢你就這樣,要是隻有我倆在一起,你不是比母老虎還要兇。”

暴走之中的顏碧玉,哪裡能聽得進邢致遠的話,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邢致遠衝過去,邢致遠終於慫了,好男不跟女鬥,他直接跑到了廚房,看到沈曼正在廚房裡忙碌,“曼姐,你這邊有什麼要幫忙的沒?”

“這裡不要你幫忙,待會我會叫玉兒的,你就跟七叔好好聊聊吧。”沈曼正在摘著菜,話音剛落,沈曼就看到顏碧玉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咦,玉兒,你過來的正好,這個青菜你幫我洗一下,我來做飯。”

“洗菜不急,我得先跟致遠哥拼命。”顏碧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話語裡依然有很大的憤怒之意。

邢致遠躲在沈曼的身後,委屈的說道:“曼姐,你可要替我做主,玉兒真的是太可怕了,簡直是翻臉不認人,我就是跟她開了個玩笑,她就要和我拼命。”

沈曼看了看邢致遠和顏碧玉,笑著說道:“你倆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這麼調皮,致遠你就別在這裡礙事了,玉兒,你也消停點,快來幫忙。”

“曼姐,你先等下,我要把致遠哥揍一頓再來幫你。”顏碧玉依然沒有放棄。

沈曼可沒有慣著顏碧玉的脾氣,直接一個爆慄敲打在顏碧玉的頭上,“你這妮子,腦袋裡是不是缺根弦啊,還沒完沒了的是吧,再不聽話,我以後做飯就不帶你吃了。”

一聽到沈曼說以後做飯不帶自己吃了,顏碧玉的戰鬥慾望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轉而一臉討好的對沈曼說道:“曼姐,你可不能這麼無情,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洗菜是吧,得嘞,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

“那曼姐,你們先忙,辛苦你們了。”邢致遠也是相當佩服顏碧玉,她的態度轉變之快真的讓人望塵莫及。

在邢致遠從顏碧玉的身旁走過時,顏碧玉揚了揚粉拳,嘀咕道:“等曼姐不在的時候我再收拾你,別忘了,我的手上可是有你自己寫的保證書。”

“你可真行。”邢致遠朝著顏碧玉翹了翹大拇指,然後一溜煙的跑到了武青山的面前。

武青山坐在椅子上,就如一座山一般紋絲不動,對於邢致遠和顏碧玉的打鬧,也是視而不見。

“七叔,您怎麼突然跑到我這裡來了?”對於武青山找到自己,邢致遠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邢致遠驚訝的是武青山怎麼會突然過來,要知道武青山在京城可是很忙的,邢致遠老爹的商業帝國有著武青山巨大的貢獻,要是沒有武青山上下打理,振興集團也沒有今天的體量。

說到振興集團,那可是獨角獸般的存在,集團旗下涉及的板塊有房地產,文化旅遊,珠寶城,手機通訊,汽車,生物科技,航天材料等等,做到這種體量,企業已經不僅僅是為了掙錢了,更是為了回報社會。

也或許正是有了這種回報社會的態度,才有了振興集團今天的無比輝煌。

“小遠啊,你不聲不響的離開了京城,可把我們急壞了,大哥氣的可是幾天沒吃飯,人都瘦了好大一圈,我就是來看看你到底過得怎麼樣,回去了也好跟大哥交代。”

聽到自己的老爸也為自己擔心,邢致遠內心還是感到很溫暖的,不過他還是逞能似的說道:“老爸根本就不在乎我,在他眼裡,我就是可以任意擺佈的傀儡,就連我創辦致遠公司,他都是極力打壓,他的生意是生意,難道我的生意就不是了嗎?最要命的是,他居然還為我包辦婚姻,包辦婚姻也不是不行,都是逢場作戲,我也可以接受,但是他給我找的女人,都醜出天際了,放在家裡都能辟邪了,您說說看,這是不是太過分了,只要是個人,都不可能接受的。”

這段時間邢致遠斷絕了和以前的一切關係,此時武青山到來,之前的不爽,邢致遠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小遠啊,你說的都對,但是你是邢振興的兒子,你就必須要做出必要的犧牲。”

“為什麼?”

“這就是你的命。”

“七叔,您要是特意來跟我說教的話,我覺得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我有我自己的選擇,我也有現在的生活。”

古衛東早上剛剛提起過邢致遠作為邢振興的兒子,要做出犧牲之類的話,此刻武青山再次提起,邢致遠已經很不爽了,他不想一直活在父親的安排和光環之下,他相信自己能夠獨立闖出一片天地,因為沒有一顆參天大樹是在庇護之下成長起來的。

感受到邢致遠話語裡的不快,武青山笑著岔開話題道:“小遠啊,來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住的地方是什麼樣呢,趕緊帶我去看看,讓我看看你的房間裡是不是還藏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邢致遠一笑,“七叔,您真會從我身上找樂,我的房間在二樓,我這就帶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