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一點,田滄瀾卻在暗自慶幸,還好之前沒有與邢致遠交惡,這要是真得罪了他,別說他的兒子田霄漢了,就是他自己,也將會身敗名裂。

“霄漢,以後做事要更加的謹慎和低調,太張揚的話,會得罪很多人的,得罪一般的人都不要緊,要是無意間得罪了我們惹不起的人,那必將引火自焚啊。”

“我知道了。”田霄漢點了點頭,內心裡對於田滄瀾的話卻是不以為意,田霄漢只覺得邢致遠除了身手好點外,並沒有什麼能讓他忌憚的地方,論資本,論關係,論資源,他都遠勝邢致遠。

孫浩成為了階下囚,拐賣兒童案讓田霄漢損失慘重,田霄漢早就對邢致遠恨之入骨了,所以有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邢致遠的。

臺上的邢致遠正在全力以赴的應對著地靈,對於眾人的議論他也絲毫不知情。

邢致遠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了,他已經沉浸在其中,越戰越勇。

接著兩道虛影又是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兩個人各退數步才穩住了身形,此時的地靈已經身心俱疲了,再不結束戰鬥的話,他相信自己肯定會敗在邢致遠的手下。

“此子不可留啊,留下來將來必成大患。”地靈的額頭已經有汗水冒出,他在醞釀著全力一擊,不求能讓邢致遠斃命,但也希望能將他打殘。

感受著地靈的咄咄目光,邢致遠內心一顫,他對危險的感應異常的敏感,如果自己大意,真的會栽在地靈的手下。

透過剛剛的戰鬥,邢致遠內心的血性已經被激發了出來,面對強敵,他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更不是心慈手軟之人,這個時候殺意已經充斥了邢致遠的思想,他已經鬥紅了眼。

在地靈剛剛攻擊的那一刻,邢致遠也動了,只見他雙腿一曲,便以極快的速度彈向了半空。

而後身形晃動,左腿半彎,右腿下移,直指地靈的頭顱。

這一擊邢致遠可謂是用了十成的力量,要是踏在地靈的頭頂上的話,非把地靈的天靈蓋踢碎不可。

來自頭頂的威壓,地靈感受的清清楚楚,可是在這種極度的危險之中,地靈甚至不知道怎麼辦了,多年來,除了天罡堂和地煞堂排名比他更靠前的高手,他已經難逢對手了,而今天,他竟要栽在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上,他不甘心啊。

“年輕人,手下留情。”

就在邢致遠的右腳剛要碰到地靈頭頂的時候,一聲雄渾的聲音傳出,而後邢致遠就感覺到自己被人定住了一般,再也動不得分毫。

待看清說話之人的面孔時,邢致遠發現自己已經落在了地面,他的肩膀正被人按著,想來阻擋他攻勢的正是眼前的整個不動聲色的老者了。

“年輕人,你的殺心太重了。”

這名老者赫然便是剛剛和魏如凡在一起的李勇星,李勇星的手就這麼似若無意的搭在邢致遠的肩膀上,便已經讓邢致遠感覺到了千斤之重,頭上的汗水也是涔涔而落。

“是小子莽撞了。”此刻被李勇星阻擋,邢致遠的神識也清明瞭許多,對於剛剛不受控制的嗜殺也頗感意外,那一刻他彷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李勇星轉而對主持人說道:“今天的比賽到此為止吧。”

那主持人自然知道李勇星的威名,聽到他發話,立刻扯著嗓子說道:“今天各路高手帶給我們極為精彩的比賽,讓我們大開了眼界,現在天也不早了,今天的比賽就到此為止,明天接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