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膽寒,他們相信,只要他們有所反抗,定會被瞬間打成一個篩子。

“撤!”還未等直升飛機懸停平穩,黑衣人便當機立斷道,只要命在,以後有的是機會,而沒命了,當真是萬事俱空,什麼名利錢權,佳緣美眷,只不過是為別人做嫁衣。

當即扔下幾顆煙霧彈,也不再管邢致遠和沈曼,在煙霧瀰漫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來暈眩當中的邢致遠也是睜開了眼睛,並掙脫了繩索,然後來到了沈曼的面前,迅速的解開了沈曼身上的繩子。

“致遠,你沒事吧?我好怕。”

此時的沈曼早已哭紅了眼睛,看到邢致遠平安無事,她一下子撲在了邢致遠的懷裡,聲淚俱下。

“我沒事,曼姐,我沒事,我說過,只要有我在,我就會保證你的安全。”邢致遠拍打著沈曼的粉背,輕聲安慰道。

原來邢致遠剛剛根本就沒有暈厥,他只是將計就計,伺機將黑衣人制服而解救沈曼,奈何竟然有人救了自己,看樣子還是軍方的人。

邢致遠不由得看向了那架直升飛機,此時已經有兩名穿著軍裝的軍人下了飛機,正朝著邢致遠走來。

待走近時,邢致遠發現,當先一人赫然便是古衛東。

邢致遠將沈曼扶了起來,朝古衛東說道:“古叔,怎麼是你?這未免太大動干戈了吧?”

“韻韻和我說的,說你遇到了危險,非要讓我來救你。”古衛東笑著說道。

“就因為我遇到了危險,你就派出武裝直升機飛機了?”邢致遠狐疑的問道。

“就你小子疑神疑鬼,救了你連一聲謝謝都沒有。”古衛東不滿的說道。

“我幹嘛謝你,你們要是不來,這個時候我已經將那幫人給制服了,你們來了,反而打草驚蛇,耽誤了事。”

“你這臭小子,不知好歹,真是白費了韻韻的一番心意,我們撤了,你們也注意安全。”古衛東見邢致遠和沈曼沒事,也沒再停留,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見古衛東離開,邢致遠心下了然,雖然古衛東不願意說他們真正的來意,但是邢致遠也斷定,他們肯定是在執行某項任務,而任務的物件便是地靈和黑衣人。

地靈被邢致遠一擊擊在了喉嚨,就算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此時早已沒了他的身影。

“多事的一天,走,曼姐,我們回家。”說著,邢致遠直接將沈曼背了起來,朝著山下去了。

這個時候沈曼什麼都沒有說,她只是緊緊的摟著邢致遠,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邢致遠溜走了。

……

路上的時候,沈曼便已睡著了,經過大半夜的折騰,沈曼彷彿經歷了長征一般,讓她早已經睏乏的不行。

回到住處後,邢致遠將沈曼抱在了沙發上,雖然此時她已經睡著了,但是長長的睫毛還是不自覺的顫抖著,臉上的淚痕看起來還是無比清晰,一頭烏黑秀髮此時也凌亂了許多。

地靈的目標是他,要不是他,沈曼怎麼會遇到如此的遭遇?

邢致遠很是於心不忍,他俯下了身體,伸手撫在了沈曼的臉頰上,這一刻邢致遠的內心裡沒有任何的雜念,倒是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