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虎看到李十三突然停了下來,越發的不滿了,近乎是咆哮起來,“你丫的是不是腦子抽風了,趕緊動手啊。”

李十三看了看邢致遠,內心深處有一種發自本能的恐懼感,李十三也是習武之人,也是真刀真槍的打鬥過,也曾血染衣襟,所以對於危險也是感受的更為明顯。

此刻在邢致遠的面前,李十三就像是受到了天生的血脈壓制一般,根本就不知所措了,他相信只要邢致遠對自己動了狠,自己絕對是非死即殘。

過了好一會兒,見李十三仍然沒有動靜,潘虎也察覺到了異樣,命令兩名保鏢前去看看什麼情況,又讓其他保鏢護在了自己的周圍。

兩名保鏢剛剛來到門口,就被邢致遠以極快的速度敲中了腦門,兩個人連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而後邢致遠來到了倉庫裡面,看到夏志波的悽慘模樣,頓時怒從心頭起,邢致遠可是極為護短,尤其是跟在他後面幹事的人,對於夏志波的從前邢致遠不感興趣,但是現在夏志波被揍就是他的事了。

“你們自斷一條手臂,我不跟你們計較,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邢致遠散發出來的強烈氣場讓眾保鏢內心都為之一顫,絲毫沒有覺得邢致遠在口出狂言。

只是潘虎被圍在人群后面,沒有看到邢致遠的表情,他要是看到的話,估計也不會那麼張狂了。

沒有看見邢致遠的表情,不代表沒有看到邢致遠。

此時見只有邢致遠一個人,潘虎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雖然有兩名保鏢被打暈了,但他的身邊還有七名保鏢,他有恃無恐的來到了前面,指著邢致遠說道:“你來的正好,上次的賬正好一塊算。”

“這是你咎由自取。”邢致遠將手中的煙彈向了潘虎,潘虎躲避不及,正中潘虎的額頭。

燃燒中的香菸接觸到潘虎額頭的那一刻,發出滋滋的炙烤聲,接著有面板被灼燒的味道散發而出。

潘虎捂著頭,陰狠惡毒的盯著邢致遠,“今天誰給我廢了他,我當場給他一百萬的獎金,所有的後果都算在我的頭上。”

潘虎的聲音落下,眾保鏢都是摩拳擦掌起來,畢竟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個都在伺機發起進攻。

這邊邢致遠也沒有猶豫,潘虎的聲音剛剛落下,邢致遠的身體便動了,那種爆發的速度快到沒有人看清,邢致遠的雙拳就已捶在了潘虎的胸膛上,而後迅速轉身,身體下探,一個掃腿踢向了潘虎的雙膝,骨頭斷裂的脆響在邢致遠退出幾米後才傳來。

潘虎一臉茫然的看著邢致遠,邢致遠還是一如剛剛那樣站在原地,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給我廢了他……”潘虎的話還未說完,便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而後瞬間跪了下來,看其樣子,那雙腿分明已經斷了。

邢致遠的這一排山倒海之勢,把其他的保鏢都嚇傻了,好一會兒才有兩個不信邪的保鏢又向邢致遠攻了過去,都被邢致遠三拳兩腳給收拾了。

跪在地上的潘虎又驚又懼,他兩眼緊盯著邢致遠,充滿怨毒的說道:“你這個狗雜碎,竟對我下如此毒手,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我靠,你還挺堅強。”邢致遠笑著來到了潘虎的身前,一下子將潘虎給拎了起來。

潘虎掙脫不得,使喚保鏢,卻發現根本行不通,剩下的人有的已經開溜了,而留下來的人也都被嚇傻了,哪裡還敢動邢致遠分毫。

這個時候,吳大偉也跑了進來,對邢致遠小聲說道:“老大,這些人怎麼處理,需要報警嗎?”

邢致遠搖了搖頭,說道:“讓他們走吧。”

剩下的保鏢聽到可以走,立刻開始往外退去。

“等等。”邢致遠喊道。

沒走幾步的保鏢立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