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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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闊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打理的油光水亮,一雙皮鞋閃閃發光,他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場來到了包間,而後直接走到了龍小清的面前,頗有點責怪意味的說道:“小清,你說你要見重要的人而拒絕了我的邀請,你說的重要的人就是他?”
自詡為社會精英的楊天闊連正眼都沒有看一下邢致遠,只是簡單的瞥了他一眼後,又將目光轉向了顏碧玉,停留了幾秒鐘後,楊天闊又向龍小清問道:“小清,難道你不打算介紹一下我嗎?”
對於這種風度翩翩的官二代,或許絕大多數的年輕女子都難以拒絕,甚至是倒貼都願意,而龍小清真的對他沒有什麼好感,在龍小清眼中,說楊天闊是衣冠禽獸都不為過。
但是礙於楊天闊的身份,龍小清還是介紹道:“這是天揚集團的聯合投資人楊天闊。”
龍小清轉而又向楊天闊介紹道:“這是我的大學校友顏碧玉,這位是……”
還未等龍小清介紹邢致遠,楊天闊就擺了擺手,直接說道:“行了,你不要說了,我對他沒有興趣。”
頓了頓,楊天闊又對顏碧玉說道:“這位顏小姐,我們公司正好缺一名高階秘書,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隨時跟我聯絡,這是我的名片。”
顏碧玉哪能看得慣楊天闊的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一把打落楊天闊遞過來的名片,語氣冰冷的說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本大小姐根本就不屑。”
名片被打落,楊天闊也不著惱,彎下腰將名片撿了起來,輕輕吹了吹又放入了口袋,然後對龍小清說道:“小清,你這朋友真是桀敖不馴,很有意思,不過你知道的,在我心中只留有你一個人的位置,任憑別人再怎麼妖嬈撫媚,我都不會放在眼裡。”
龍小清實在是不想面對楊天闊,但又不好跟他撕破臉,只見她眼睛轉了轉,突然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一般,慢慢的走到了邢致遠的身邊,衝著邢致遠使眼色,然後充滿曖昧的說道:“邢哥,你看待會我們吃完飯是先去看電影呢,還是直接去酒店?”
邢致遠會意,一臉猥瑣的笑道:“值此良宵,有美眷相伴,當然直接去酒店了,這可是一刻值千金,要不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啊,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龍小清笑著說道,伸手攬住了邢致遠的手臂。
看著兩人眉目傳情,暗送秋波的樣子,這還了得,楊天闊和顏碧玉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都爆發了。
“龍小清,你TM不是挺清高的一個人嗎?怎麼現在倒貼著要往別的男人懷裡鑽啊,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個垃圾,我會讓你後悔的。”楊天闊冷哼一聲,恨不得將邢致遠當場就給挫骨揚灰了。
“邢致遠,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是我瞎了眼。”顏碧玉指著邢致遠,又有憤怒又有悲傷。
見到顏碧玉動真格了,邢致遠就準備甩掉龍小清的手,奈何龍小清所使的力量可不小,甩了幾次都沒有甩掉,沒有辦法,邢致遠只能瘋狂的對顏碧玉使眼色,可是顏碧玉已經快要失去了理智,哪裡能明白邢致遠的意思。
“你們倆個真的是不知道害臊。”顏碧玉的的眼淚幾乎都在打轉了,拿起包包就出門而去。
“這可玩大了。”邢致遠內心一驚,再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使勁的甩脫了龍小清的手,然後追著顏碧玉而去。
龍小清見此,也是毫不猶豫的跟了出去,整個包間瞬間只剩下楊天闊一個人,只見楊天闊鐵青著臉,剛剛的風度翩翩蕩然無存。
見包間裡的人一個一個的都走了,那個女服務員生怕他們吃霸王餐,感覺楊天闊隨時也會離開,就迫不及待的向楊天闊問道:“先生,請問是您結賬嗎?”
楊天闊正無處發洩,看見這個女服務員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頓時更惱怒了,直接就是一腳揣在了女服務員的小腹上,女服務員吃痛 ,一下子摔倒在地,楊天闊依然沒有解氣,又是欺身而上,突然發現這個女服務員頗有幾分姿色,楊天闊頓時慾望上腦,極為粗暴的就去撕扯女服務員的衣服。
女服務員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強行進入了,一時之間,整個包間春意盪漾。
事後楊天闊以十萬塊錢的補償平息了這件事,一點動靜都沒有鬧出。
話分兩頭,邢致遠見顏碧玉離開,也是快速的追了出來,不一會兒就追上了顏碧玉,拉著顏碧玉的手,耐心的解釋道:“玉兒,你聽我解釋,剛剛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龍小清拿我當擋箭牌而已,我以為你能明白。”
顏碧玉冷笑道:“我能明白什麼,你本來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就算這次是龍小清拿你當擋箭牌,那下次再有一個李小清,張小清拿你當擋箭牌,你又如何處理,你是不是就是假戲真做,跟她們出雙入對了?”
話語落下,顏碧玉倔強的臉龐又有傷心浮上,眼淚也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看著顏碧玉眼睛裡晶瑩的淚光,邢致遠有一陣的失神,要是放在以前,他絕對不會關心一個女人的喜怒哀樂,他只覺得女人會影響自己的選擇,會影響自己的心境,會影響自己的決斷。
玩玩可以,卻不能付出感情,是以邢致遠在京城要是真的憋不住了,也只會去夜場尋找獵物,從來不會對自己身邊的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也是因為此,璇子對邢致遠也是又愛又恨,邢致遠的時而疏離,時而親近,讓璇子與邢致遠之間總有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矗立。
而此時,面對顏碧玉的楚楚動人,邢致遠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從來沒有哄過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去哄,想要就此甩手離去,可是內心深處卻根本不同意這樣的想法。
默默的點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邢致遠才說道:“玉兒,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別哭,要不然我來給你講笑話吧。”
顏碧玉只是睜著大眼睛看著邢致遠,也不說話,絕美的臉龐看起來委屈極了。
邢致遠深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因為考試沒考好,回家後我老爸就拿掃帚打我,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老師說過要體諒關心父母,於是我邊被打被說了句:老爸你今天是沒吃飯嗎?”
說完,見顏碧玉依然沒有反應,邢致遠又說道:“還是上小學的時候,有個女生對我表白,我很果斷的拒絕了她,她哥過來找我,對我說,你挺牛啊,我回答了一句,我屬蛇,然後被揍了一頓,我冤枉啊,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顏碧玉輕撫了一下遮在眼前的秀髮,抽噎著說道:“原來你小時候就這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叔叔揍你是對的。”
邢致遠笑道:“那可不,到現在我老爸都還揍我。”
顏碧玉突然又不說話了,邢致遠又不知所措起來,只得拼命的抽著煙來緩解這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
誰知顏碧玉突然上前一步,奪去了邢致遠口中的煙,然後將她那櫻桃小嘴印在了邢致遠的嘴唇上,笨拙而又熱情的索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