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的態度轉變之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倒是邢致遠,依然是一副懶散的模樣,似乎剛剛發生的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們先聊著,我們先走了。”說著,邢致遠就準備離開。

金鍊男怎麼會同意邢致遠就這樣走了,立刻堵住了邢致遠的去路,“你小子打了我就能這麼算了?”

“你趕緊讓開,是你惹事在先,今天的所有賠償都得由你承擔。”店長臉上已經有汗珠滑落,對著金鍊男聲色俱厲的說道。

金鍊男也精通察言觀色,從店長的表現上來看,他已經明白邢致遠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之人,單單幾句話就嚇得一個賓士4S店的店長卑躬屈膝,那他的能量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所以聽到店長的話後,金鍊男立刻退到了一旁,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可是豔妝女卻沒有什麼眼力見,她以為這是金鍊男故意考驗她的忠誠度的,所以見邢致遠要離開,豔妝女立刻將他攔了下來,極盡嘲諷道:“怎麼的,你這是準備把你的女朋友丟在這裡,自己逃之夭夭了?”

看到豔妝女如此,店長的魂都要嚇掉了,如果真的惹怒了邢致遠,他不僅將位置不保,甚至以後連在這個行業呆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見店長立刻竄到了豔妝女的身前,一個巴掌將豔妝女給扇到了一邊。

豔妝女吃痛,立刻用手捂住了臉頰,可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金鍊男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招呼在了她的身上,她剛剛的那種高貴姿態頓時消失的無影無形,而此時的她無異於豬狗。

“我最討厭男人打女人了。”邢致遠嘀咕了一聲,然後一腳踢在了金鍊男的腰上,隨即幾聲清脆的肋骨斷裂聲傳出,金鍊男也是順勢倒了下去,疼的差點窒息過去。

饒是如此,店長也是一聲沒敢坑,反而是長長鬆了一口氣,邢致遠既然自己動手了,事後應該也不會再追究今天的事了。

“玉兒,我們走了。”邢致遠叫上了在一旁看戲的顏碧玉。

顏碧玉一臉興奮的說道:“致遠哥,我還沒看過癮呢,你做事真的是簡單粗暴。”

邢致遠謙虛道:“我這是以暴制暴。”

“那我們還買賓士嗎?”

“不買了,白送給我我都不要,這種虛浮的優越感已經讓很多人都迷失自我了,以為買了一輛賓士車就是天下無敵了,殊不知這都是那些外企為了迎合國人的虛榮感,而充當著背後的吸血鬼而已,要買我們就買國產車。”

顏碧玉白了一眼邢致遠,“致遠哥,你總是能把沒錢說的這麼正義凜然。”

邢致遠瞪了一眼顏碧玉,“誰說我沒錢,信不信我用錢砸死你。”

“切,吹牛。”

直到邢致遠和顏碧玉離開,那個銷售顧問才戰戰兢兢的問道:“餘總,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餘總低沉的說道:“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做好你的事就行了,你也要記清楚了,以後做事一定要把握好心中的那桿秤,切莫看輕了身邊的任何人,說不定別人的一句話就能讓我們萬劫不復。”

銷售顧問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餘總,我知道了。”

金鍊男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滿臉堆笑道:“餘總,今天是我有眼無珠,你一定要給我美言幾句,我現在就去辦手續,把那輛E300給買了。”

從餘總的表現來看,金鍊男已經確定邢致遠絕對是手眼通天之人,如果真要得罪了他,估計死一千次都不夠。

來到了店外,顏碧玉也是滿臉好奇的向邢致遠問道:“致遠哥,你到底跟那個店長說了啥,讓他害怕成那個樣子?”

邢致遠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就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的頂頭上司以及他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的事,他就變成那個樣子了,誰知道他那麼不經唬。”

顏碧玉掰著手指算起來,“一個店長頂頭上司的上司,那該是什麼職位?”

邢致遠笑著說道:“別算了,就是華南區的總裁而已,他可是對我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