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個燒烤攤前,三個人都坐了下來,惹得一旁的男人一陣心神盪漾,兩個絕世大美女猶如是天仙下凡,竟然來到這種毫無風雅的地方吃東西。

旁邊有的人打著手勢,有的人吹著口哨,更有人對邢致遠投去了不滿的眼光,他憑什麼能得到如此絕美女人的青睞?而且還是兩個絕世美女。

對於這些異樣的目光,沈曼和顏碧玉早就習以為常,而反觀邢致遠,他倒是得意的很,頻頻的對著眾人點頭,那簡直就是人生的高光時刻。

“你們要吃什麼,隨便點?”邢致遠豪氣的說道,內心卻是在祈禱著,你們可要悠著點啊,我現在可窮死了。

“那你說的,我可不客氣了啊,老闆,先給我們上二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牛肉串,十個雞翅,三份扇貝,五份魷魚,兩條烤魚,十個鴨頭,對了,再上一箱啤酒。”顏碧玉對著店老闆吆喝道。

“我靠,你是要將我吃到山窮水盡啊。”邢致遠在一旁直瞪眼。

“你說什麼?你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說要請我和曼姐吃燒烤的,這才點了多少你就捨不得了。”顏碧玉對於邢致遠的表現極為不滿。

想了想,她又向老闆說道:“剛剛點的好像都是葷的,現在再來點素的,再給我們上十串韭菜,十串金針菇,十串土豆片,一份花生米,十串娃娃菜,一份生菜,再來兩瓶白酒,要五十度以上的。”

“曼姐,你還有什麼要點的嗎?”點完這些,顏碧玉又向沈曼問道。

“這麼多可以了,致遠,你還要加點什麼嗎?”沈曼又把目光投向了邢致遠。

“不用了,就先這樣吧?還有我們點了這麼多酒,能喝的掉嗎?而且我是不喝酒的,一喝就醉。”

“咋了,你這是懷疑我們的戰鬥力?不管你會不會喝酒,你今天都要和我們好好喝一杯,不然你今天就別進屋門。”顏碧玉掐著腰,態度極度囂張。

“玉兒,你收斂點,這是公共場合,那麼多人看著你呢。”沈曼輕輕的戳了戳顏碧玉,示意她不要這麼張揚。

“曼姐,你別戳我啊,我低調著呢,再說了,我就是我,憑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顏碧玉對於沈曼的話並不以為意,在她的價值觀中,就是餓了就吃,困了就睡,開心了就笑,難受了就哭,不受任何的拘束,就是這麼簡單。

“嗯,但願你能一直如此無拘無束,沒有煩惱。”

沈曼也沒多說什麼,幾年的職場生涯下來,已經讓她看到了社會的很多殘酷無情的一面,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並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來。

說話期間,點的燒烤和酒已經陸續上來了,三個人也著實餓了,吃著喝著,快意的很,邢致遠本來說不喝酒的,不過招架不住顏碧玉的勸,也喝了不少。

不得不說,顏碧玉的酒量是真的令人誇讚,一會功夫五瓶啤酒和一瓶白酒就解決了,而沈曼只喝了兩瓶啤酒就已經開始醉了。

“你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從京城來到這裡?”沈曼眨著微醉的眼睛,期待的向邢致遠問道。

“曼姐,你說什麼呢?”邢致遠也是佯醉道,他沒打算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任何人。

“我說你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從京城來到這裡?”沈曼盯著邢致遠,眼睛裡已經開始迷離了。

“我就是一個閒散人員,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就來這裡了唄,來,曼姐,我們再喝一杯。”避開沈曼的目光,邢致遠又遞了一杯酒給她。

“鬼才相信。”沈曼也沒再追問,接過酒就一飲而盡,一杯酒喝下去,沈曼的醉意就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