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過了幾天,邢致遠和顏碧玉沒有了競爭對手,也是小掙了一筆,這可讓顏碧玉樂的不可開交,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透過自己的努力付出掙到錢,雖說只有幾千塊錢,但是花著卻是格外的香。

“致遠哥,你之前到底是幹嘛的,怎麼一會一個鬼點子,這樣擺地攤,真是埋沒了你。”幾天下來,顏碧玉已經對邢致遠充滿了佩服。

“別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邢致遠笑著說道。

“我是說真的,致遠哥,要不你跟我回東北,去我家公司幹吧,我老爸現在正愁找不到得力干將呢。”顏碧玉提議道。

“得,我這人生性散漫,做事全靠自己的意願,可不適合上班,這個事就不要說了。”

邢致遠問都沒問顏碧玉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也沒問如果他去了待遇會怎麼樣,就直接拒絕了。

顏碧玉也是極為聰明的人,她頓時明白了過來,笑著說道:“是我莽撞了,以致遠哥你的能力來看,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你少往我臉上貼金,更不要愛上我。”邢致遠湊在了顏碧玉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你這個臭流氓,三句話就沒個正經,本姑娘愛上誰都不會愛上你。”說著,顏碧玉拿著自己的手提包就往邢致遠的身上砸。

“哎呦,你這麼暴力,以後誰敢娶你。”邢致遠慘呼一聲,朝著前方就跑。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混蛋。”

此時剛剛入夜,邢致遠和顏碧玉沿著珠江閒逛著,和風輕輕吹拂著,給夏日的燥熱帶來不少的清爽。

“致遠哥,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水。”閒逛了一會,顏碧玉說道。

“好吧,你去吧。”

看著無盡深沉的江水,邢致遠陷入了沉思,來到濱海市也有十來天了,這十來天卻是出奇的平靜,以前的喧囂彷彿被徹底隔絕了,這反而讓邢致遠覺得有點不適應。

但是以老爸的能力,他想找到我肯定是輕而易舉的啊,為什麼到現在都是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還有馬玄明他們,都消失了不成?

邢致遠有點想不通,他只覺得自己倉促來到濱海市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一樣,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撓,但是因為不滿秦海棠的長相就逃離了京城,這怎麼也有點說不過去,不過一想到秦海棠照片的那個模樣,邢致遠又慶幸自己來到了濱海市,這要是真娶了她,那都能辟邪了。

想了一會,邢致遠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或許只有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才會露出水面吧。

“什麼人?”邢致遠突然喊道,他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就像是荒野中野狼盯著獵物一般,讓人脊背發涼。

邢致遠左右看了看,可是除了無盡的江水和堤岸邊各樣各樣的風景樹外,他什麼都沒有看到,就連在這裡散步的人都沒有。

“還是等等玉兒吧。”邢致遠找了個石凳坐了下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了挺遠。

剛剛坐下來,斜刺裡突然竄出了四名彪形大漢,站在了邢致遠的面前。

邢致遠笑了笑,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卑躬屈膝的說道:“幾位大哥要是累了的話,你們就從這石凳上坐坐,我正好去別處轉轉。”

邢致遠沒有打算跟這幾人糾纏,即使這幾個人來者不善,他也沒放在眼裡,只是黑暗中那個注視著他的那個人依然還在,他有點擔心顏碧玉,所以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等等,我們還是聊聊吧。”邢致遠剛要走,就被一個人按住了肩膀。

邢致遠抬頭一看,這人不就是那個開著奧迪A5的黃毛孫浩嘛,這人心胸也太窄了,濱海市這麼大,居然在這裡找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