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孫浩還是哭喪著臉,他在算著這一頓飯得多長時間才能掙上來,一個月兩萬,兩個月四萬,這可是要半年的時間啊。

這可咋整,這段時間看來只能節衣縮食,並且好好表現,看田霄漢哪天開心,給他加工資了。

古韻摸了摸小腹,覺得這一頓飯吃的極為滿意,並且還打包了一堆菜餚出來,她白了一眼田霄漢,“你們還站在這幹什麼?難道還想請我們吃宵夜嗎?”

田霄漢尷尬的笑了笑,“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以後有機會再請你吃飯。”說著,田霄漢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頓飯多虧是孫浩給的錢,這要是自己的錢,那也是割肉啊。

別看田霄漢開著輛大G,其實那車是他老爸的,他就是借出來裝X罷了,而且他的公司的實際掌控人也是他老爸,田霄漢在裡面其實就是一個有名無實的擺設而已。

坐到車裡,田霄漢一腳油門踩下去,車直接竄了出去,同時他還不忘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古韻和邢致遠,心裡想著,“老子看上的妞,你也敢靠近,等有機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田霄漢和孫浩落荒而逃,邢致遠倒也覺得有趣,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在無意之中竟是得罪了兩個睚眥必報的人,這可為他以後增添了不少麻煩。

邢致遠看了看古韻,笑著說道:“我們吃也吃了,就此別過吧。”

古韻看上去頗為開心,看了看時間,對邢致遠說道:“致遠哥,我也要回學校了,不然宿舍就要鎖門了,以後常聯絡哦。”古韻揚了揚手機,依然有點不捨的樣子。

“好的。”

等邢致遠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此時沈曼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對於邢致遠回來直接無視了。

邢致遠抽抽鼻子,心裡想這麼晚也不關心我一下,難道昨晚發生的事曼姐都忘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彼此之間尷尬。

“曼姐,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玉兒呢?”邢致遠倒了杯水,也坐在沙發上。

“明天我休息,玉兒她已經睡了。”沈曼說道,目光依然在電視上。

“我看這江陽就是沒事找事幹,好好的檢察官不做,非要死查這個侯貴平案,搞得鋃鐺入獄,自毀前程。”見沈曼看的太投入了,邢致遠不鹹不淡的評論道。

“你瞎說什麼呢,當今社會那些當官的像江陽這樣的可是少之又少了,如果多幾個像江陽這樣的人,或許我們的社會就會更加的繁榮富強。”見邢致遠居然也知道這部沉默的真相,沈曼倒是頗為意外。

“會更好的,天理自在人心,那些壞人也都會伏法的。”邢致遠堅定的說道。

“嗯嗯,你去洗漱早點睡吧,我再看會。”沈曼的心思都在電視上,邢致遠也沒再自討沒趣,洗漱一下便去二樓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邢致遠還在睡夢中,便被顏碧玉的喊聲給叫醒了。

邢致遠翻了個身,沒有理睬顏碧玉,接著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起床,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奮發圖強的精神。”見邢致遠沒有動靜,顏碧玉竟是直接來到了邢致遠的房間。

“你能不能先敲個門再進來,我衣服都沒穿,你也不害羞?”邢致遠沒好氣的說道。

“切,你們臭男人還不都是一個樣,一點都沒正經,趕緊給我起來。”說著,顏碧玉作勢就要去掀邢致遠的被子。

“我靠,到底是我不正經還是你不正經,一大清早的,你這樣投懷送抱不太好吧,再說了,我對你壓根就沒興趣,你趕緊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