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從小到大一直接受著按部就班的教育,所有的生活軌跡都是被安排好的,雖然現在亭亭玉立,成績優異,卻一直幻想著仗劍走天涯的快意生活,此時她坐在三輪車上,別提有多開心了。

“我們一起唱一起跳,說也說不清誰也說不清,春風和秋雨有多少味道。我們一起瘋一起鬧,一起開過太多玩笑,誰也說不清誰也說不清,我們留下多少快樂記號。心總隨著你奔跑,你卻好像不知道,搜尋的目光鎖定了哪個目標,我其實比你更知道……”

傍晚的風夾雜著海浪的氣息,吹拂在古韻的臉上,她唱著輕快的小曲,就差從三輪車上站起來手舞足蹈了。

“駕駕駕,快點走,我好餓。”古韻一邊唱著歌,一邊向邢致遠催促道。

“得嘞,你可坐好了。”邢致遠應和一聲,不由得騎得更快了。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邢致遠。”

“哦,你看著應該比我大,以後我就叫你致遠哥吧,致遠哥,你是幹嘛的?”

“我也是濱海大學的學生。”邢致遠信口胡謅道。

“哦,那太好了,以後能經常找你教我練武功了。”

“女孩子家家的,還是文靜一點的好。”

“我本來就很文靜啊,只有在外面我才能這麼放飛自我的。”

“你也不怕我是壞人,就請我吃飯?”

“你要是壞人就不會救我了,嘻嘻,快點騎,我們就到學校旁邊的聚賢樓吃飯。”

“怎麼走?”

“先走到學校南門,我再跟你說。”

邢致遠尷尬的摸了摸額頭,心裡想我要是知道你學校在哪就見鬼了,但是表面上卻表現的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致遠哥,你走錯了,這完全不是我們學校的方向,嘿嘿,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在經過一個路口時,古韻立刻察覺到邢致遠走錯路了。

“知道錯了,還不跟我說怎麼走的。”邢致遠沒好氣的說道,一點也沒因為古韻戳穿自己的謊話而尷尬。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聚賢莊飯店門前,門口的停車場停著琳琅滿目的豪華車,男男女女們在花花綠綠的燈光下盡顯迷亂。

邢致遠眯著眼看著這一切,內心毫無波瀾。

這些人有的是極品富二代,官二代,有的是本地略有名氣的商人,還有為了富貴而情願付出身體的女大學生們,這裡消費高昂,一般的小康家庭連進這個門的資格都沒有。

“我說古韻,這裡這麼高檔,我這個車怕是進不去啊,要不我們去消費便宜點的地方吃也可以。”

邢致遠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頗為驚詫,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學生,竟然能出入這種高階場所,想來背景不會簡單啊。

“擔心啥,我可是這裡的座上客,我看誰不讓你的車進去。”古韻小胸脯一挺,傲氣的說道,隨即拿了一張卡遞給了門衛,那門衛看了一眼,立馬恭恭敬敬的將門給開啟了。

“喏,你就把車停在這。”古韻指著一個空車位對邢致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