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知肚明,但是牧笛還是滿臉疑惑的開口,道:“五師兄,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

若是讓趙德祝看到牧笛的演技,只怕當場就會拍案叫絕。

杜長勝似乎不疑有他,但是臉上卻是無奈加焦急地說道:“你可是從玄機閣買了千斤丹?”

不等牧笛點頭,他就接著搖頭嘆息的說道:“華光暗隱,略顯龍息,你這明明是已經煉化了呀!”

牧笛摸了摸鼻頭,但臉上還是一副疑惑之色,道:“我正當買下來的,雖然這是鍾會的,但我是正當買下來的,他有什麼話說?”

杜長勝唉聲嘆氣,道:“正當買下沒事,問題,就出在這個八折上面。雖然是趙德祝的意思,但是鍾會心裡肯定不爽。”

“不爽就不爽唄,無所謂。”牧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道:“五師兄,不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好準備接下來的四強大比。”

見自家小師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杜長勝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啊,總是這麼傻里傻氣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趙德祝要幫你,但是咱們星辰峰這點家底可和人家比不了,此中厲害關係,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牧笛無奈,隨即拉著杜長勝坐下,往他懷裡塞了一壺自己釀製的白酒,道:“好了師兄,咱不慌,不慌,行不行?”

杜長勝握著手裡的酒,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隨即毫不客氣的擰開來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隨後嗓子裡傳出一聲低沉的乾咳,許久才長長撥出一口氣,道:“爽!”

“師兄,你得給我好好說道說道,那鍾會擅長使用什麼法器,以及具有代表性的法術,我才好有所對策。”牧笛再次強調自己的初衷,表情滿是認真之色。

杜長勝看著自己這個傻師弟,突然打趣道:“不對啊,你這為什麼不去問問瑤兒呢?你還以為她真會生你的氣?”

牧笛神色突然有些黯然,道:“師姐若是信我三分,我也滿足了,可是......她根本不信,我哪裡還有臉找她?畢竟在她心中,我現在恐怕是個背後汙衊別人的小人了。”

杜長勝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神情略顯凝重的說道:“鍾會此人,很強。不然也不會進入四強,他面對的對手,幾乎都沒有人逼出他的真正實力。”

牧笛點了點頭,隨即道:“可是,我也很強啊!至少像五師兄你,我好像也用不了幾招。”

杜長勝眉頭狠狠抽搐了幾下,隨即用力的乾咳了幾聲,瞪了一眼牧笛,倒是沒有生氣,接著道:“師弟,真要贏他不可嗎?”

“我好像沒有理由要輸給他,一點都沒有。”牧笛語氣平淡,似乎說了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話。

杜長勝深深看了一眼這個變化極大的師弟,後者眼神中的光芒,竟是熾熱到讓他都有些不敢直視,隨即他扭過頭,又灌了一口酒,道:“鍾會此人,乃是上屆遺留下來的代表人物,但畢竟沒有過甲子之齡,所以也在規則之內。法器便是他手中那柄摺扇,變幻莫測,一身功力幾乎都在其上,千萬小心。而且像他這種人物,除非面臨絕對的力量,譬如柳如是這類人物,不然幾乎不可能輸。”

牧笛深深的點了點頭,心中總算有了個大概的瞭解,到時候對上鍾會,也不至於被他擾亂了陣腳。

“老九,我拿你當兄弟,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做傻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鍾會是好是壞,自然有師父師孃掌眼。你如今已是板上釘釘的元門弟子,未來坦途一片,沒必要為了兒女情長斷送前程。”杜長勝絮絮叨叨的,如同長輩一般。

他入門算早,年齡距離甲子也不過十來個年頭了,相比於牧笛,卻是算得上年長,所以他對於牧笛,也確實是真心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