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勝等人急衝衝的趕回星辰苑的時候,鄧伯約陰沉著一張臉,從何布衣廂房內走了出來。

“都圍著幹嘛?”

“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你們大師兄死不了!”

鄧伯約臉拉了下來,把弟子們都揮袖趕走,現在老大何布衣輸了,自己這一脈的星辰峰想要傳承下去,希望越發渺茫了!

“唉...星辰峰完了,我以為老大能搏一個名額,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弟子們走後,鄧伯約面對餘軒再也不用掩飾,整個人都像是蒼老了許多,在說話間身子也微微踉蹌了一下。

“老大...他已經盡力了,我們都看在眼裡,要怪只能怪運道不好,天意如此!”

餘軒眼中不由的騰起霧氣,急忙出手扶住了鄧伯約,沒人知道這位首座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只有作為枕邊人的她知道。

“天意?呵呵...當年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難道天要亡我星辰峰一脈嗎?”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鄧伯約緊緊攥著餘軒的手,看樣子心神已經失守了,這種現象在他這樣的修為身上,是極難見到的。

...

“你是?小師弟?”

“我靠!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走!我們找他去,沒這麼欺負人的!”

“走走走,一起!”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讓鄧伯約兩人轉頭看去,念頭一動,那邊的場景頓時出現在腦海中。

一個被打成豬頭的傢伙,被杜長勝等人圍在一起,看著那隱約的輪廓,不是牧笛還是誰?

當下兩人都是大怒。

可不是麼,下了擂臺之後,牧笛趕緊越發難受起來,腦袋整整腫脹了一圈,走路的時候腳步也滿是虛浮,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往日消瘦的樣子。

可到了8號擂臺,卻是沒有見到師兄們的身影,那裡的氣氛也不對,這才回了星辰苑。

才一剛回來,就被聚在一起的師兄給圍了起來,接著就嚷嚷著要為牧笛報仇。

“小九?”

“告訴我,誰把你打這樣的!”

師孃餘軒一個閃身便到了牧笛身旁,抬手抓過一隻胳膊,把了下脈搏,臉上掛滿了寒霜,在察覺傷勢沒有看起來那麼可怕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說!是誰!”卻是一道聲音大吼了出來。嚇得牧笛一跳。

“我星辰峰沒受過這樣的屈辱,看你這樣子,對方實力必定高強,隨意就能將你打下擂臺,何需造成現在這副模樣!”

這聲音卻是緊隨而來的鄧伯約,他自然能看出來,牧笛這一身傷勢基本上就是從頭到尾的捱揍。可你有那麼高的修為,為什麼不一掌打落擂臺,非要這麼折辱與人,真當星辰峰都是好脾氣,是個人就能欺負?

一個老大已經這樣被羞辱了,現在小九又這樣,是不是覺得自己當了星辰峰首座這些年覺得脾氣好了,便都來欺辱於我。

現在的鄧伯約正壓著一肚子火沒處發,牧笛的事算是撞在了槍口上,沉寂的怒火再次燃燒。

“對,小師弟儘管說,我們去給你報仇!”

“是啊,贏就贏了,為什麼要下這樣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