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元門主峰廣場之上,原本巨大的光幕已經分成了二十七塊,每一個小光幕對應著一個小組。

“看,那是飄渺峰柳如是師姐,真厲害,劍都還沒拔出來,玄清六重的地穴魔蛛就完了,嘖嘖...”

“天鬥峰李紹師兄也厲害啊,一人面對三隻玄清五重的血蝙蝠,毫髮無損不說,全都成了其劍下亡魂!”

“天一峰鄭凡師兄也好猛啊,體魄驚人,硬憾玄清五重巨力暴熊,差點給生生打爆!可惜天生神力不是我天鬥峰之人,明珠暗投呀。要是入我天鬥峰習得秘技,那豈不是相得益彰。”

“切,得了吧,鄭凡師兄可是要入元門的存在,天鬥峰秘技到時候還不是想學就學,你們天鬥峰就是嫉妒我們天一峰人才濟濟。”

“放屁,就你們勞什子天一峰,叫你爹我去,我還不樂意呢,嫉妒個錘子,怎麼!你這表情看我幹嘛,是不是想打一架。”

一起觀看這二十年一次的元門大考,人群裡鬧哄哄的,但卻無一人敢動手,畢竟宗門規矩在這,理智還是有的。只是爭吵聲和慫恿聲不斷。上座的各個長老首座也表示無奈,每屆元門大考,都會發生這樣的事,也只能感嘆年輕真好。

...

此時時間已經接近傍晚,到了這個時候,大部分參與大考的小組都越過了外圍區域,正式深入妖獸山脈。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遇到越來越多的妖獸,最倒黴的小組更是遇到了一尊玄清八重爆炎獸,無奈只能用卷軸傳送出來,而那天字卷軸也成了至今為止,第一個出現的無主卷軸。

當卷軸傳送過後,白光閃爍,原本應該掉落的地上卻空空無也。只是在靠近中心塔的某個地方,卷軸安安靜靜突兀的出現了。

不過這些參加大考的弟子們都不知道,而是一個個埋頭趕路,或者說尋找地方養足精神,過了今晚再繼續前進。

“天黑怕什麼,繼續走就是,大不了還是我探路!”

乙亥小組內,朱靈一甩衣袖,鼻子裡哼唧了兩下,顯然有了不同意見。

“別聽他的,妖獸山脈在晚上才是最危險的時候,除非是有絕強的實力,不然的話晚上趕路只能是找死!”

趙德祝衝著牧笛開口,又從令牌裡拿出水囊,遞給了他。

現在三人正在一處凸出巖塊下方,地上墊了一些乾草,頭上也有遮擋,十足的上好露宿之所。

“不抓緊時間趕路,萬一咱們被落下,最後拿不到卷軸怎麼辦?”

朱靈還不死心,可規則必須是團隊到中心塔才算晉級,他就算一個人趕去了,也是無用的。

現在牧笛和趙德祝明顯站在一起,朱靈就算手裡有卷軸也是枉然,沒人啊!

“要走你走,”趙德祝乾脆半躺下來,用手枕著後腦,一隻腳搭在另一隻上,找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繼續道:“所有隊伍都會往中心塔聚集,越靠近中心塔,越有可能收穫卷軸,也最有可能遭受埋伏,所以我們要時刻做好養精蓄銳的打算,傻叉!”

“你!”朱靈往前一步,伸手指著趙德祝,滿臉怒氣,“你們就不能爭口氣,早點趕到中心塔,守株待兔直接搶他們不就得了?”雖然覺得說的有理,但自己怎麼能服軟,只得口硬反駁。

“喲,朱靈你是玄清七重還是八重?搶?別早早去被搶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避開實力強的,總有比我們弱的,我五重巔峰,一個人就搞定了!”

往屆五重巔峰或許很強,但這屆可不好說,顯然朱靈還自沉浸在往屆大考的印象中。

“那你去吧,慢走不送!”趙德祝懶得理他,隨口應和了一聲。

“你...”

牧笛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吵個不停,朱靈臉色怒氣越來越重,倒是趙德祝那傢伙,怎麼吵著吵著還一臉享受?

可隨即牧笛就明白了,這一路走來,趙德祝的嘴基本就沒停過,隨時都在牧笛耳邊說著些不著四六的話。

要麼是縹緲峰某位師姐如何如何,或者天鬥峰哪位師兄小時候被師傅吊起來打屁股,甚至講到了他偷偷扒過老爹的窗戶,不過最後肯定是被老爹給發現了,差點沒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