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牧笛竟然使出了金虹劍術的第一式——劈天。

木劍帶著沉重的氣勢劃破空氣,沒有玄力的催動,但象徵劍氣的嗡鳴聲卻傳入魏弘的耳中,他似乎能感覺到這一下中蘊含著若有若無的殺氣直逼他面門。

“認輸!我認輸!”

魏弘本就沒了戰鬥的心思,見狀慌張的承認自己的失敗,這一招下來就算是有圓輪抗也不一定能全抗住,他本能的感覺危險,況且為了好勇鬥狠把法器都賠上也犯不上。

他說打就打,說不打就不打,可牧笛的招式卻不是那麼容易收回的,他本來就是個初學者而且體內早已氣血翻湧亂了心智,哪裡懂得出招後將其收回的技巧,此時在聽到魏弘說話時,牧笛殘餘的理智拼命喊著糟糕試圖阻止,但卻也無力撤回,內心似是有一個聲音在興奮催促他,砍,砍下去。

但是場下突然飛來一枚石子,徑直擋在魏弘前面與牧笛的木劍撞在一起,直接將他的劍撞歪,一頭紮在了地上。

扔出石子的正是李紹。

“他都已經認輸,何必要苦苦相逼。”李紹雖看不得魏弘的嘴臉,但好歹也是他的手下,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如果袖手旁觀,對自己的名聲有損,對於魏宏這個白痴打臉不成反被打於自己來說毛線關係都沒有,但樣子還是要做的。

牧笛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耳邊一陣嗡鳴聲已然聽不清檯下那個裝逼的白衣男說啥,只是禮貌沉默地看著對方。

他也能大概猜到那個白衣男子說的啥,但一是因為沒了開口的氣力,二是也不想告訴對方自己是因為收不住手才砍下去的。

此時牧笛的手掌上,紅光因為魏弘開口,而逐漸散去,公平的靈契,當真可笑。。

魏長譚虛擦額頭上的冷汗,終於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杜長勝在人群裡也是樂開了花,又是大賺一筆,雖然理智上不看好,但實際行動上還是壓注了小師弟。

“牧笛是麼,你如果努力修煉我以後也許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手下。”李紹看著他表現出來的能力,眼裡產生一絲興趣,聽說這個人三年未引氣入體成功,現在卻一個時辰把金虹劍法使得如此地步,雖然劍法是個垃圾,但人有點意思。

牧笛在魏長譚的攙扶下走下了武臺,緩了過神搖頭,認真的回答:“我星辰峰弟子不會做任何人的手下。”他對這種仗勢欺人的人非常沒有好感,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前世被抱團欺負人的小團體。

李紹勾起不屑的笑容,對這個答覆感到可笑至極“三年後的元門大考,我等著你。”

牧笛又搖頭,“我不夠格,不能參加。”

李紹聽聞此話有些詫異,“不能參加?你星辰峰弟子也就區區幾人而已,名額......”

還沒說完,卻聽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他,“星辰峰一門本屆大考都會全部上場。”鄧伯約高大的身形陡然御劍從人群上方出現。

“師父”牧笛搓了搓手心,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感到無處安放,也不知師父來看了多久。

見牧笛因他的話愣住,鄧伯約忍不住習慣性訓斥起來:“還愣著做什麼,不回去難不成等著要我帶你回去?”

牧笛聽著他變嚴厲的語氣,立刻麻利地和四師兄灰頭土臉的下了臺,往星辰峰方向疾馳而去。

鄧伯約看著牧笛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本來此次來元門是為了商量兩年後元門大考的事項,沒成想經過比武臺看到了這麼一幕,好一句我星辰峰弟子不會做任何人手下,很有我當年的風範。也不管眾人,徑直御劍向元門最高的建築飛去。

而還在原處的李紹雖然說是跟牧笛約戰,但其實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不僅是牧笛整個星辰峰的人,他都沒看在眼裡,一群連師父衣缽都繼承不了的廢物,要是在別的峰估計連參加元門大考的資格都沒有。

他目光掃到魏弘,面色凝住,“耽誤這麼久,你活膩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