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玄氣進入體內,可隨後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見。

“臥槽,不會體內有個老爺爺在偷我能量吧。”牧笛心裡暗戳戳想著。

真是奇怪,牧笛撓頭,一遍又一遍嘗試起來,只見他周身因不斷嘗試而逐漸泛起白光。

當牧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外面天色開始泛起魚肚白,顯然一整晚過去了。

“玄石是什麼呀。”牧笛靠在門邊柱子上靜靜看著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日出,想到昨天的修煉成果不由口中喃喃道。昨天吃飯聽到杜長勝他們正在討論輸的玄石,據大師兄說,如果修行速度實在過慢,可以使用玄石輔助進行加速。但由於才第一天見面,彼此也不熟,自己麻煩了別人這麼多,也沒敢多問什麼。

“玄石是我們修煉者的硬通貨,吃穿住行皆有所用,就好像山下普通人用的銀子。”嬌媚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是鄧瑤兒。

她是在牧笛盯著日出出神之際來的,他自是沒有發現。

牧笛與她年紀相仿,可修為上卻與她相差甚大,鄧伯遠和妻子本就天分卓越,生下的女兒自是不必多說,年紀輕輕,玄清境已達四層瓶頸,遲早要突破五層的。

“師姐,你知道宗門哪裡可以掙到玄石嗎?”牧笛剛來這裡第一天,實在不是很清楚。

“什麼師姐,都給我叫老了。”鄧瑤兒翻著白眼,非常不滿意這個稱呼。

“……”牧笛哽住,“那,小師妹?”

“我比你先入門,怎麼能叫我師妹!”鄧瑤兒特別喜歡逗這個新來的牧笛,牧笛不像其他人一般看起來八面玲瓏,呆呆的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牧笛猶豫了一下,試探性開口道:“小……師姐?”

鄧瑤兒直接被這個稱呼逗笑,銀鈴一般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上,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叫。

牧笛看她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叫的還不滿意,疑惑地看著她,鄧瑤兒看他的樣子,擺擺手:“這稱呼我挺滿意,以後就這麼叫吧。”

鬧夠了鄧瑤兒才對他說起正事,“宗門有個平時分配任務的部門,叫萬事堂,你可以憑藉令牌去接取任務,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為,並不適合去接任務。”不是說一點修為沒有不能去,星辰門近年式微,本就受人白眼,他這樣去更容易遭受欺負。

“令牌拿出來。”

牧笛順從地拿出令牌,遞給了鄧瑤兒,只見令牌在她手上白光一閃,又還給了他。

鄧瑤兒拉住他的手,正當他一頭霧水的時候,只感到指尖一痛。她劃破了他的指尖,殷紅的血液流淌到了令牌上,忙著修煉牧笛都忘了認主這回事了,令牌泛出淡紫色的光芒。

剎那間,牧笛就感覺自己跟令牌建立了某種聯絡,令牌上的資訊他都可以清楚的瞭解,除了接取任務,識別身份,竟然還有儲物的功能。

等等,儲物?

牧笛感知到了裡面得東西,瞪大了雙眼。

“小師姐,你給我……”牧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鄧瑤兒制止了。

“噓,這是你贏得的。”鄧瑤兒抿嘴一笑,眼睛裡閃爍著星光。

剛才給他的,正是白天鄧瑤兒從杜長勝處贏來的一千玄石,她平日生活富足根本不缺玄石,還是給她這個小師弟吧。

畢竟她是第一次當師姐,總要表示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