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個人在管錢的房間裡打的火熱的時候,那院落之中突然又是落進來五人,其中一人一揮手,那四人便是再次朝著管錢的房間衝了過來,而那人身子一晃,已經閃身鑽進了一邊的黑暗之中。

郭火心有餘悸的朝著身後看了一眼,而這一眼,卻是正好救了自己一命。

鬼使神差的一眼,剛好被郭火看見那衝上來的四個人,此時一個人手中短劍寒光一閃,已經又奔著郭火的後心刺了過來。

為啥是又呢?因為郭火衝上來的時候剛好站在門口附近,是距離這四人最近的一個,而且還有著那麼一點擋路的嫌疑,不捅你捅誰?

經過了之前的那次死裡逃生,郭火如今的神經也是強韌了許多,脖子一縮,嘴裡暴喝一聲。

“臥了個槽!”然後……然後轉身就往老劉的身邊跑。

對付屋子裡的三個人,老劉和青梅綽綽有餘。但是如今又是衝進來四人,這不算大的屋子,瞬間便是顯得狹窄了很多。

你想一下哈,一間屋子能有多大,這是客棧,又不是自己家。所以那屋子也就是普通的酒店標間那麼大一點。可是你再看看現在這屋子裡,青梅、老劉兩個大神,郭火、梁山伯、管錢、姜女四個拖油瓶,牛頭算是一箇中間不上不下的,這個時候想插手,卻是也插不進去。再加上之前已經衝進來的三個殺手,如今又是衝進來四個,正好是自己這邊七個,對面七個,都他媽的十四個人了,別說是打麻將了,踢足球都夠用了。

青梅手裡短劍一晃,胳膊掄圓,一道寒光劃了一個巨大的圓弧切了出去,眾殺手慌忙躲避,老劉趁著這個空子,也是身形一閃,便站在了青梅附近。

如今現在的陣型便是我們七個人站在視窗的位置,他們七人則是賭在門口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郭火這邊,只有青梅和老劉兩個人站在前邊,就連牛頭也已經乖乖的站在了二人身後,充當著第二層防線,而我們則是後背緊緊的貼在窗戶邊緣,都快成了壁畫了。

再看對面,七人互相對視一眼,身形一閃,已經瞬間一字排開,手中短劍一抖,唰唰輕響,看的郭火眾人頭皮發麻。

我草!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呢?丫們不會是要單挑吧?郭火思想難得的開了一個小差。不過轉念想,郭火也是自嘲的笑了起來。

麻痺的,單挑?現在這個拼的你死我活的時候,誰他媽的和你單挑啊?扯淡,當自己是小日本呢?

而說起了小日本,郭火又是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丫們在東北三省折騰的時候,佔據著巨大的優勢的時候,為什麼不選擇單挑呢?而到了自己被俘、被抓的時候,卻是來了尿性,咔咔刺刀一上,就嚎叫著要單挑呢?

草!丫們就是一群孫子,玩心眼子的王八蛋。郭火想的入神,用力的一拍大腿。

啪的一聲脆響響起,十三雙眼睛齊齊的朝著郭火看了過來。當看到郭火那剛收回的手掌的時候,十三雙眼睛裡,整齊劃一的出現了兩個字:傻逼!

眾人滿腦袋黑線的看著郭火,但是郭火的心思卻是不在他們的身上,因為剛剛自己拍大腿的瞬間,郭火分明的聽到了窗外也是傳來一聲輕響,聲音不大,就像是夜晚的時候,野貓發了春,在屋頂上滾來滾去的“打架”一樣。

眾人瞪了郭火一眼之後,目光瞬間轉回,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個傻子,而把自己的小命扔在這裡。

青梅和老劉臉色陰沉,對面的七人臉色卻也是不甚輕鬆。之前那人只是一個照面,便被青梅看似輕飄飄的一腳踹飛了出去,如果不是同伴相救及時,只怕青梅隨後就要一劍抹了同伴的脖子了。

所以,三人只是一個照面,便已經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黑紗套頭的人,不是一個普通的對手。至於其餘的四人,大家眼神對視一眼,便已經心領神會,自然也是知道今天自己兄弟怕是碰見了硬茬。

身後又是傳來咔嚓的一聲輕響,這一次響聲卻是大了許多,不論是郭火他們,還是對面的七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於是,對面七人手中短劍一震,腳下一步踏出,七柄短劍齊刷刷的朝著郭火他們衝了過來。

而郭火他們身後,緊貼著他們的窗戶縫隙中,一柄短劍也是插了進來,輕輕的上下一劃,那窗戶上的木栓已經被劃開,隨後窗戶瞬間洞開。

而這個時候,郭火的喊聲又是響起:“我草!這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