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錢呢?”

“我不知道。”

草!郭火一聲慘嚎,麻痺的,碼字的傻逼能不能不把老子這主角玩命的折騰呀?

現在事情能夠發展到什麼程度,便只能看管錢的了。

郭火咬牙切齒的看著管錢,卻正好在這個時候,管錢低著頭,面前的冷夜等人看不到管錢的表情,郭火卻是看的清楚,丫的表情好像沒有表現的那麼急切。麻痺的,這個貨還有什麼後手嗎?難不成這個貨也是一個隱藏的大神,到時候來個暴起,瞬間反殺了那冷夜?麻痺的,那不是老子這個主角該乾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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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錢抬頭,看向身前冷夜,隨後緩緩起身,重新站直了身體之後,管錢伸手將姜女拉到了自己身後道:“先生,恐怕是有血光之災。”

隨即也不等冷夜暴走,目光便是落在了冷夜身後的馬文才等人身上。

“諸位如果今日進了這宅子,怕是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管錢說話,便是緊緊的閉了嘴巴,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那目光分明就是在告訴眾人,老子說完了,你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快點,寶貝!

冷夜目光閃爍的看了管錢幾眼,剛要發作,身後馬文才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多謝道長提醒,只是這宅子卻是我的宅子,我不回家,卻又要去哪裡。”說完,揮手甩給了管錢一些銀錢,便不再搭理管錢,抬腳便是朝著那宅子走去。早已經有家丁推開了院門,此時正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迎著馬文才等人進院子。

郭火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如今看來,這管錢和姜女應該是沒事了。

身邊人影一晃,那牛頭也是急切要奔出,朝著那不遠處的管錢迎去。說實話,牛頭迎管錢是假,迎姜女卻是真的,畢竟小姑娘伶俐可愛,就連牛頭這個滿腦子是肌肉的漢子也是喜歡的緊。

牛頭身形剛動,一邊的郭火卻是趕緊伸手拉住了牛頭。

“幹啥?”

郭火沒有說話,跳起來先給了牛頭一個暴慄。

“傻逼呀?管錢這個貨這麼忽悠馬文才,你以為馬文才不想殺了他們?管錢只要離開了這裡,馬文才一定會派人跟著,看看管錢的真假的,你現在出去,就是等於把管錢和姜女往斷頭臺上送。”

郭火說的彎彎繞,牛頭聽不太明白,但是他卻是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在不能去找管錢和姜女。

果然,那管錢和姜女慢吞吞的離開,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著郭火這邊看來一眼之後,轉身便是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

幾人遠遠的跟著,卻是發現那管錢帶著姜女,隨便的找了一家客棧便是住了進去。而就在二人剛剛住進去不久,便是又兩個看起來非常正常的人來到了客棧之中,卻是不住店,與掌櫃的攀談了一會,便離開了。

郭火朝著兩人指了指,青梅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拐角。

半晌之後,青梅返回,朝著郭火點了點頭。

於是,郭火四人便是大搖大擺的朝著那客棧走了過去,要了一些吃食,吃飽喝足之後,便是直接在那客戰之中住了下來。

這樣做的確是非常危險的,但是卻也沒有辦法,郭火絕對不能讓管錢和姜女兩個人去冒這個險,即便是暴露了也在所不惜。

一個下午的時間,便是安安靜靜的度過。當然了,這個安靜只是相對的,郭火的房間裡,滿屋子都是牛頭的呼嚕聲。郭火就納悶了,麻痺的,這呼嚕聲這麼大,就吵不醒自己嗎?

郭火苦熬了一個下午,無奈之下,只能是咬牙切齒的踢了牛頭一腳之後,轉身離開了。丫愛咋地咋地吧,那冷夜要是來了一劍捅死了丫的也能省心不少,至少自己耳根子也能清淨一些。一個下午,讓牛頭這個逼把自己吵著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郭火覺得自己已經心律不齊了。麻痺的,草!東晉這地方也沒有一個能量量血壓的地方,老子一定是被牛頭給折磨的高血壓了。

郭火晃悠出了房間,左右看著沒人,便是朝著梁山伯的房間摸了過去。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房間裡卻是沒有半點的動靜,郭火推開門,卻是看見房間之中空無一人。一臉疑惑之下,郭火又是摸到了青梅的房間。

青梅的房間裡有聲音,而且是兩個聲音。

青梅:“你再快一點。”

梁山伯悶聲應是。

“再用力一點。”

梁山伯粗著聲音回了一個好字。

“刺的再深一點。”

梁山伯氣喘吁吁,氣粗如牛。

我草!這他媽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