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青梅走到了郭火身邊,抿嘴淡淡一笑以後,那擂臺上的冷夜方才撥出一口長氣,慢慢的抬頭,眼神陰厲的看向了青梅。

青梅一定是贏了,這一點郭火十分肯定,但是他卻不知道青梅是如何贏的,更不知道那如今還站在臺上的冷夜到底是怎麼了?

冷夜看過來,剛好與郭火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你看你妹呢?草!”郭火心裡狠狠的吐槽了一聲。可是還不等自己吐槽結束,那安靜站著的冷夜突然咳嗽了起來,而且越來越激烈,郭火甚至懷疑,如果任憑冷夜這樣咳下去,估計肺就要咳出來了。

起初冷夜只是咳嗽,但是到了後來,隨著劇烈的咳嗽,冷夜的嘴裡便是開始有一點點的鮮血噴出。直到狠狠地咳出兩口鮮血之後,冷夜方才倆眼一閉仰天栽倒。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他媽是什麼情況呀?

郭火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只可惜翻來覆去想了半晌,卻也只是記得青梅一直點在了冷夜的胸前,最後青梅便抬腳離開了擂臺。

這他媽的,這是……這是一指頭把動脈捅斷了嗎?還是青梅有那種傳說中的功夫,一直點了丫的死穴?

對於這種事情,郭火有一個非常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直接問就完了唄。

“哎,青梅大姐,你咋的他了?”

“沒什麼,只是捅了他的肺一劍。”

啥?劍捅的?郭火有點懵,自己一直關注著青梅的戰鬥,可惜自己從頭到尾也沒有看見青梅是如何捅出了那一劍。

經過了青梅的解釋以後,郭火總算是瞭解了這事情的經過。

青梅的短劍便是藏在袖子裡,而在青梅的手指點在冷夜的胸膛上的時候,但是順勢將袖子裡的短劍送了出去,短劍鋒利,瞬間便是捅穿了冷夜的胸膛,然後在冷夜的肺部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隨著青梅的手掌收回,那短劍便是也隨之縮回了青梅的袖子裡,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自然是沒有看到。

只是……

郭火有點迷糊,媽的,捅了肺,也不至於變成這個德性吧?這都要吐的貧血了。

“練武的人,便是練一口氣,一口氣斷了,自然要嚴重一些。”正在郭火納悶的時候,然後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聲音很熟悉,是正一老頭。只是……你丫的這一臉猥瑣的笑是什麼意思?

郭火看著正一,老頭兒抄著袖子,縮著一個肩膀,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院長,倒像是那些喝了七八分醉,色咪咪的,看著街邊露著大腿的姑娘的醉漢。

“笑你妹?”郭火問得很直接。

“這冷夜這輩子估計也就只能到這兒了。”

“啥意思?”

正一老頭解釋了一下,於是郭火也猥瑣的笑了。原來確實因為冷夜被青梅刺傷了肺,就算是破了一口元氣,以後即便是繼續努力修煉,卻也是再難寸進。

其實正一說的話很容易理解。麻痺的,丫這意思就是冷夜已經漏氣了,就不能再用了。

草!你當那玩意是充氣娃娃呢?還漏氣?

不過不管怎麼樣,總之這冷夜絕對是廢了。所以如今便只剩下一人,正在與牛頭在那擂臺上打的火熱。只可惜自己這邊接連敗北,冷夜更是生生的咳出去二斤血,這人便也早早的沒了鬥志,被牛頭一陣搶攻之後,便是順理成章的趴在了擂臺之上。

整個武考現場鴉雀無聲。

終於,一個聲音結結巴巴的響起。

“這……這……這……他媽的,不是真的吧?”

這個聲音如同導火索一樣,瞬間便是點燃了整個武考現場。

“對呀!對呀!這也太假了吧?”

“正山院是不是作弊了?”

“你別亂說,正一院長是最反對作弊的人,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

總之,整個武考現場,瞬間便是被各種懷疑的聲音所充斥,這些懷疑無非都是因為一個結果,一個看起來有點匪夷所思的結果。

正山院包攬了武考的前三名。這種情況,七地書院已經多年未曾出現,甚至很多七地書院中的年輕人,或者是老師,都未曾經歷過這種情況。

聲音從最初的竊竊私語,終於是變成了大聲的質問,甚至連假賽、黑哨都已經喊了出來。

麻痺的,你丫以為這是中國足球呢?還黑哨,假賽。你丫怎麼不把賄賂裁判洗浴中心一條龍也喊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