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打鐵?而且還不錯?”正在郭火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

草!這麼魁梧的一個男人,說話居然是這個腔調,這他媽的是不是太違和了?你丫的不會是如今那些什麼打籃球的雞,或者是什麼糖果齁鹹的祖宗吧?

郭火差一點脫口而出問上一句:哥們兒,月經還正常吧?

“會一點。”郭火微微點頭,咧嘴笑了一下,手掌卻是悄悄的放到了身後,而那手掌之中正握著那把“小夏龍雀”。

“你這身子……”吳大力看著郭火,聲音中滿是鄙夷,那嘴角也是扯出了一抹嗤笑。

麻痺的,老子身子怎麼了?你丫的不會饞老子的身子吧?郭火吐槽一句,卻也明白這吳大力的意思,自己這身板,的確是瘦弱了一點。

既然他吳大力都是夾槍帶棒的衝了上來,而郭火也不是那會甘心被欺負的軟柿子,所以自然也是要硬生生的懟回去。只是郭火懟回去的方式卻是更加直接了一些。

“這種力氣活現在幹不了了。”郭火說。

“那就是沒用了。”吳大力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上一片欣喜之色,起身的時候,那拇指粗細的馬鞭已經握在了手裡,看樣子,如果郭火真的說不出一個一二三來,那馬鞭子就一定會抽在郭火的身上。

郭火嗤笑一聲,道:“不過我的徒弟倒是還行。”

吳大力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就是營養不良的男人,居然還能有一個徒弟,而且看起來還就是一個打鐵的漢子。

“你居然還有徒弟?”吳大力自然是明知那郭火身後站著的黑乎乎的漢子就是郭火的徒弟,但是還是忍不住要嘲諷一句,雖然聽起來總給人一點無力的感覺。

“二寶,你過去,取點打鐵的傢什過來。”郭火笑眯眯的看著吳大力說了一句。

被叫做二寶的自然就是郭火的徒弟,名字倒是也取的貼切,叫做:牛二寶,好像就是專門為了打鐵而生的人一樣。

牛二寶沉默的走了出去,片刻之後,已經哼哧哼哧的將一堆東西擺在了一起。

郭火繼續笑眯眯的看著牛二寶折騰,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開心,在別人看來都快要能看到郭火吃的午飯了。

吳大力看著牛二寶搬過來的東西,嘴角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少,最後連那一絲嘲諷的笑容都不見了,眼中光芒一閃之後,已經是一片陰厲。

其實這種情況很好理解,常言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牛二寶搬過來的東西,讓吳大力或者是郭火,又或者是郭火身邊的大隊長看見,都能夠看出來這裡的門道。無論是傢什的完備程度,還是那擺放的位置,絕對都是非常合理的,只這一點,吳大力心裡已經清楚,這郭火一定是高人,甚至比自己都是要強上許多。

只是人這種東西就是這樣,不死心,永遠都不會死心,所以吳大力即便明明知道這種可能基本不會出現,但是卻也依舊在努力的期待著奇蹟的出現。

東西擺好,郭火瞥了吳大力一眼,隨後卻是抬頭看了看天,嘴角一撇,尋了一把凳子,已經一屁股坐了下去。二郎腿翹起,居然就那樣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哼起了小曲。

“你不是要打鐵嗎?”

“打鐵?不是時候。”郭火睜眼看了一眼吳大力,撇嘴說了一聲,然後又是閉起了眼睛。

吃過了晚飯,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若是往常,如今這鑄造營裡早已經是一片安靜,人們吃飽喝足,已經該睡的睡下。而如今這鑄造營裡卻是另外的一番景象,雖然依就安靜,但是卻人頭攢動,所有人都是圍在了郭火和吳大力的周圍,安靜的等待著,像是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到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