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隊伍是讓老子給帶壞了,這些人如今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第一件事想到的居然就是坑人。

眾人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老祝家,郭火隨便編了一個想和祝家老爺子談點生意的理由,便是將眾人帶了進去。

祝家宅子很大,比那馬坡的馬宅要大上很多,至於什麼原因,郭火踏進了祝家的瞬間,便已經明白了。老祝家的宅子居然有一半的地方都是做了訓練場,在現代叫訓練場,在東晉這地方,應該就是叫做演武場了,而這個時候,那演武場上還有一些人正在訓練,那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是舞的呼呼作響。

我草!郭火感嘆了一聲,麻痺的,幸虧自己沒想坑這老祝家,這要是坑了老祝頭,只怕是這些演武場的生猛後生,就把自己給廢了。

進來大堂,郭火見到了祝老爺子,老爺子面容剛毅,看起來給人感覺便是那種一身正氣的硬派作風。已經五十多歲的老人,卻是腰桿筆直,一身的小衣襟短打扮,一看就是練家子。

老爺子也已經知道了郭火的來意,微笑著把郭火讓了進來之後,分了賓主落座,便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聊了起來。

聊的內容自然就是這做生意的事情,只是郭火卻是心不在焉,有一搭無一搭的與祝老爺子閒扯,始終是進不了正題。

祝老爺子眉頭微皺,扯淡這種事,對於老爺子這種練家子,尤其還是一個正直的練家子來說,實在是太扯淡的事情了。

剛要發作,祝老爺子卻是發現那叫做郭火的年輕人卻是眉頭緊皺,手掌也是按在了胸前。

“先生這是……”

“心絞痛!”郭火昏迷之前,最後說了三個字。

等到郭火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時進中午,而自己正躺在老祝家的藥房裡,滿屋子都是那種中草藥的味道。

“你醒了?”身邊是的老祝頭一臉關切的看著郭火。

郭火精神有點恍惚,但是還是清楚的看到了老祝頭臉上的那一絲陰沉。微微的清醒了一下,郭火心思轉悠兩圈,便已經明白了老爺子這一臉的陰沉是因為什麼。

緩緩坐起,郭火定定的看著老爺子,幾息之後,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樣。

“老爺子,我不是來做生意的。”郭火決定還是直接和老爺子說比較好。

“我知道。”郭火沒想到的是這老祝頭居然也是沒有半點的遲疑。

隨後,等到郭火終於是坐直了身體之後,老爺子繼續道:“說吧,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馬文才要退婚的事情,我們之前便已經知道,這次來這裡,也是因為這件事。”郭火說。

“你是想阻止馬文才退婚?”

“不是。”

“那是為什麼?”老祝頭的臉色十分難看,依照郭火的說法,他既然不是來阻止馬文才退婚的,那麼便是來看自己家的熱鬧的了。

郭火長嘆一聲,咧嘴無奈一笑:“我要是說我是來提親的,老爺子您信不信?”

————

郭火差一點被老爺子一掌拍死在床上,畢竟自己這邊剛剛遭遇了退婚,這邊就衝上來一個人提親。麻痺的,你當這是計程車呢?沒人了還要亮出來一個空車的牌子?

不過在郭火一臉嚴肅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是來看老祝家的笑話,也不是來消遣老祝家,又是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來提親,並且給出了充足的理由之後,老爺子那蒲扇大的手掌終於是緩緩落了下來。

“你給誰提親?”老爺子雖然巴掌放下,但是臉色卻是陰沉的可怕,估計郭火只要說錯了一點,就是一個力劈華山拍下來。

“梁山伯。”

“梁山伯是誰?”

郭火巴拉巴拉的給老爺子解釋。於是……於是……老爺子的手掌又揚起來了。

這事其實也不怪老爺子,東晉這地方,朝堂之上的人,不管好壞,那便是一等人,而至於老祝家他們這些商人,除了有錢,日子過的比那些貧民百姓好一點以外,便沒有什麼區別了,在東晉之中只能算是末等的存在。所以老爺子在聽說居然有官家的人,特意跑過來提親,自然也是覺得這就是在消遣他們老祝家。